科菲看他不順眼甚至懷恨在心他是知道的,這恩怨還要退回一年以前。
時易當時從前線回來述職,在主星短暫地呆了幾天。
那時候科菲有一個交往了一陣子的雄蟲,眼看都要娶他回去做雌君了。
可是那個雄蟲看了時易一眼就跟魔怔了似的變了心,還說要娶時易做雌君。
可惜雌君的位置只有一個,科菲當時已經是少將,自然不可能讓軍銜比自己低還不是少將的時易當雌君,自己委屈做雌侍。
雖然后來那個雄蟲知道關于時易的一些傳聞后,打消了娶他的念頭,但是也沒有再想娶科菲做雌君了。
這事細說起來其實跟時易沒多大關系。
可是雌蟲思維就是這樣,永遠不會把錯誤怪到雄蟲身上去,所以科菲只會看時易不順眼,在身為雌蟲的時易身上找麻煩。
走出了三號監獄,加臨還在催促時易“走吧走吧,他們泡的果茶不好喝,一點都不甜。”
而科菲帶著他的部下去到刑訊室的時候,看見蘇里還坐在電椅上,已經蟲事不省暈死過去。身下某個部位被一把短刀插在了電椅上,紅色的鮮血把褲子都浸濕透了。
幾個雌蟲看到這個場景,俱是感覺頭皮發麻,身下某個部位似乎也隱隱作痛。
“變態時易這個賤雌可真他雌的是個變態”科菲先罵了出來。
其他蟲沒吭聲,有蟲上前去查看,然后有些磕巴地說道“好好像傷得挺重科菲少將,這還管嗎”
雖然蘇里是個死刑犯,可是蟲星并沒有這種刑罰,科菲沉默了幾秒,最后說道“愣著干嘛趁還沒涼透趕緊送去治,就算斷了也給他接上時易這個變態嫁不出去你們也想背個變態的鍋嗎”
北辰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將洗衣機里的衣物拿了出來。
蟲星的洗衣機是清洗脫水烘干一體式的,根本不用再晾曬,洗好后的衣服拿出來就可以直接穿。
北辰捧著手里的衣物,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到了昨晚某個畫面,他不由地將那件襯衫提起來,對著燈光看過去。
真的好透,這要是在特定的光源下,不得被其他蟲看光了
北辰記得,蟲族社會對雌蟲貞操觀極其嚴苛,時易怎么會穿這么透的衣服而且詭異的是,這襯衫平時看起來還很正常。
北辰皺著眉,時易買的時候一定沒注意到,得提醒他一下,以后再穿這件襯衫,里面最好穿個打底的。
這樣想著,北辰將衣服褲子都折了起來。
然后他看到了時易的內褲,內褲是黑色的,但是也十分薄透,根本沒有任何遮擋作用
北辰有些不自在,趕緊將衣物收拾好,裝進了袋子。
時易見北辰心切,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研究院門口等著,只等北辰一來上班就能看見自己。
他抱著一大束龍骨藍站在那里,其實有些顯眼,但也不稀奇,別的蟲都以為他是來追求某個雄蟲的。
時易沒等多久,挨著上班的點的時候他看到了北辰,但他還沒來得及笑,表情就凝固在了臉上。
北辰身邊有個亞雌
亞雌普遍比雌蟲要矮一些,體型更顯小,他們的五官也很好辨認,會比大多數雌蟲更柔和。
那個亞雌十分好看,眼睛是蟲族中少見的琥珀色,亮晶晶的,臉上帶著笑容走在北辰身邊一直在說著什么。
北辰偶爾會點點頭,或是開口回應。
時易攥緊了手中的花,一股子又酸又澀的灼熱感直往腦子上沖一時間似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時易還沒跟北辰打招呼,反而是北辰一個抬眼間不經意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