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易只聽到了“關心你的蟲”這幾個字,他心中竊喜,還想北辰這樣說是不是暗示的他自己。
最后在路過一家醫院時,北辰還是去買了外傷藥,開藥的醫生看他是個雄蟲,還反復詢問是不是他受傷了。
“這藥回去一定要記得用,看不見的話就讓其他蟲幫忙擦一下。”
雖然覺得北辰實在是大題小作,他們雌蟲別說只是被桌角碰了一下,就算是中了彈也依然有力氣殺死一頭星獸。
但是時易依然十分開心,誰會不喜歡心上蟲的關心呢
看來那些書還是有點用,雄蟲果然都喜歡嬌嬌弱弱的蟲。
回去的時候北辰已經放慢了速度,但是他依然感覺到時易越走越慢。
他知道時易身上有傷,是很想扶著時易走的,但是時易是一個沒嫁蟲的雌蟲,兩個蟲單獨相處時還好,這樣光天化日,大庭廣眾的他要是扶著時易,被認識的蟲看見了,對雌蟲來說是很不利的。
蟲族社會對雌蟲與亞雌就是如此苛刻,這個時候的北辰也不禁在心里罵了一聲臟話。
時易的臉色不太好看,皺著眉頭忍痛的模樣誰看了不糾心
步行街的區域是禁止交通工具通行的,要走出這條街還得有一段距離。
北辰最終看不下去,他扶著時易進了旁邊一家商場,里面有專門供游客使用的臨時休息室,在外有什么不方便都可以去那里。
北辰帶時易進了休息室,還反鎖了門。
時易的心跳得賊快,“北辰”
北辰干咳了一聲,他還是多少有些不自在,“我看你很痛的樣子,還是上了藥再回去吧,醫生說這個藥還可以止痛的。”
時易捏了捏自己的衣角,垂著頭,“不用了,小傷,我回去再弄,再說這里也不方便”
北辰也覺得麻煩,本來上藥這個事,他幫忙抹了就可以了事兒,但是時易是雌蟲,時易顯然不會這樣想,自己要開了這個口,說不定會被當成耍流氓。
北辰把藥放下,“你上點藥,我出去等你。”
“北辰,”時易見北辰要走,急忙開口,“我我看不到,也不方便。”
北辰只是看著時易沒說話。
時易咬著唇,很是為難地樣子,他的臉有些泛紅,“你可不可以幫我”
北辰眨了兩下眼睛,雖然他覺得氣氛有點奇怪,但是時易作為一個雌蟲能說出這樣的請求心里應該也十分為難。
他只好盡量表現出一副大大方方,若無其事的自然模樣,說道“可以,你不介意就行。”
雖然話說到這里了,但是時易跟木頭一樣站在那里不動。
北辰只好又說道“你先坐下。”
休息室里有張小桌子,有兩把椅子,靠墻的地方還設有很長的軟凳。
時易聽話地坐了下來,但是他這樣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顯然是上不了藥的。
北辰洗了手,拆著手里的藥盒包裝,時易微微抬起頭,盯著他的手。
“要不去那邊吧,你趴著,好上藥點。”
時易瞄了一眼旁邊的軟凳,只覺得臉上燙得好似要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