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個朋友。"時易回答說。
"朋友我都不知道時易你有什么朋友,平時也沒看你和誰走得近。"
容嵐看著那只"瞅"著自己的玩偶,越看越不對勁,最后他問了出來∶"是雄蟲"
過了好幾秒,時易才輕輕應了一聲,他微微低頭,垂著眉眼看著地面。
容嵐以為他是心虛,他嘆了口氣,""時易,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是什么意思,別做讓我失望的事。"
時易咬著唇,倏然抬頭看他,又飛快將視線移開了去,他表情有些僵硬地說道∶"我不知道容嵐雄子對我有什么意思。"
雄蟲湊近了些,輕笑一聲,時易頓覺自己背后的寒毛都爭先恐后豎了起來他忍著一把將雄蟲推開的沖動愣是秉著呼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時易,別做多余的事情,我不會吃醋,可能還會生氣。"
雄蟲說完退開了一步,時易這才松了口氣。
容嵐說∶"不過能見著你我很高興,今天總算沒白跑兩趟。"
時易微微張嘴,似乎想說什么,看起來有些不安地模樣,最后他什么都沒說。
容嵐輕笑,"沒關系,為了你我愿意做這些。"
他從懷里掏出一張請柬來,"下個月是我的生日,我在家里準備了宴會,這可是我送出去的第一張請柬,我今天跑了軍部兩趟,就是想把第一張請柬送給你,你一定要來。"
"榮幸之至。"時易接過了請柬。
"到時候做我的舞伴。"
時易微微一笑,"我不會跳舞。"
容嵐的語氣似乎有些遺憾∶"那還真是可惜。"
時易目送雄蟲離開,才轉身進去,剛走進大門就看見了他的上級梅宣上將。
"你這個臉色可不適合被雄蟲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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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易抿著唇沒說話。
"容嵐走了"
"嗯。"
"他的生日宴會你要去嗎"
"我會去。"
梅宣看著自己最得意的部下沉默了片刻,走過去拍了拍時易的肩,"小心一點。"
時易點頭。
梅宣撩了撩散在耳邊的長發,"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容嵐像一只梭梭獸,可以潛伏在暗處,盯著獵物很久,真不敢相信他愿意等你這么多年"
時易嗤笑,"不是他愿意等,您應該夸我愿意跟他周旋這么久,他又不缺雌侍雌奴,對我有什么好著急的還有,別侮辱梭梭獸好嗎梭梭獸多可愛,誰是捕獵者,誰是獵物還不一定呢。"
梅宣沒再多說容嵐的事,反而將視線落在了時易拎著的東西上,臉上帶著些興味問∶"你今天去哪里了剛才我聽容嵐和你說話,你真的跟雄蟲約會去了"
時易點頭承認,梅宣卻更驚訝了,"真的"他拉長了音調,顯然剛才他只是打趣,并沒有真的以為時易會跟雄蟲約會,"我還以為你是故意跟容嵐那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