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又回到了正軌,時易甚至覺得,他和北辰已經有了更進一步的發展。
他能明顯感覺到北辰與自己相處,比之前親近了不少,少了幾分拘謹與界限,具體表現為偶爾會摸他的頭。
有一次時易去找北辰,聽到他的同事打趣說∶北辰雄子你家的小雌蟲又來找你了,北辰都沒有否認或解釋什么。
這一切甚至讓時易覺得,如果他現在去告白,也許北辰會直接帶他去登記結婚
但是時易忍住了,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還是先緩緩,而且他還有正事要做,更何況與北辰這樣相處其實感覺不錯。
時易搬去了北辰送他的房子。
在這期間,北辰開始學起了駕駛飛行器,時易有空沒空都會努力抽時間盡量陪著他一起去。
這天文洛給霍主任送去文件報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被叫住了。
"文洛,下個月容家的宴會,你找好舞伴了嗎"
并不是所有的宴會都會跳舞,只不過容家特別熱衷于此,稍微熟悉點的蟲都知道,容家舉辦宴會都會有交際舞環節,參加的蟲都會心照不宣地約好舞伴。
霍清對文洛是挺好,但是從不會在工作時間詢問他與工作無關的事情,乍聽到雄父詢問,文洛還有些訝異。
"我沒有想一起跳舞的蟲,到時候就不跳了吧,雄父。"
"沒有喜歡的蟲"霍清聽了這話有些意外地抬眼去看他,"你在研究院應該有喜歡的雄蟲吧"
文洛整個蟲瞬間變得蔫育育的,"可是他已經有喜歡的雌蟲
霍清笑了一下,他整日在研究院,有些傳言自然也知道,但他不以為然,"那有什么他喜歡其他雌蟲跟你喜歡他又沒有沖突,還是他已經跟其他蟲約好去宴會了"
文洛搖頭,"這我倒不清楚,沒去問過。"
一個雄蟲可以娶很多亞雌或雌蟲,所以雄父說的話,文洛也認同,應該說幾乎所有的蟲都認同。
但是出了上次的事后,文洛根本不敢去找北辰,甚至能避則避,連去解釋都不敢,他十分絕望地覺得,北辰雄子一定是討厭他了而更令他感到絕望的是,他發現自己心里有點怵那個叫阿利的雌蟲
那個雌蟲簡直就是瘋子,神經病等他以后真嫁給了北辰雄子,也這么排擠其他雌蟲,肯定會被北辰雄子厭惡,早晚日子不好過
然后這個被他詛咒早晚日子不好過的雌蟲,當天下午就給他打來了通訊。
文洛接到通訊那一刻,心里只有一個感覺。
驚悚
"你你怎么會知道我的通訊,你想做什么"
時易不答反問∶"聽說你舞跳得不錯"
"你聽準說的"
"這你不用管。"
"不是你問這個做什么我是會跳舞,那關你什么事"他跳舞豈止是不錯這可是他除了工作外最大的興趣愛好。
"哦那最簡單的交際舞肯定也不在話下了"那頭傳來雌蟲輕飄飄的聲音。
"呵呵,"文洛的口氣十分狂妄,"在我眼里,那都稱不上舞,不過是與蟲打交道的無聊手段罷了。"
"那好,我想請你教我跳舞,就最簡單速成的交際舞。"
文洛無語了一陣,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我教你跳舞"
"嗯。"雌蟲的語氣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