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易惦記著宴會廳的北辰,正準備離開。
兩個蟲突然聽到隔著籬笆墻的另一個亭子傳來帶著哭腔的聲音∶"他太過分呢,因為不喜歡我,就說動雄父要將我嫁給一個年紀這么大的雄子做雌侍聽說那位雄子在床上對雌蟲特別殘忍,我我該怎么辦"
另一個聲音安慰了幾句,顯然也毫無主意。
那個帶著哭腔的聲音似乎更慌了∶"怎么辦怎么辦我不怕痛,我的雄主再怎么對我我也能忍,可是我我不想嫁給年紀這么大的雄蟲,他年紀比我雄父還大一輪,我要是嫁給他做雌侍,以后幾百年我該怎么辦"
時易聽到這話在心里冷笑一聲,在蟲族雄蟲與雌蟲亞雌地位如此懸殊的大環境里,這個蟲的情況指不定還是一種幸運,雄蟲年齡大了肯定死在前面,還能少受幾十年甚至幾百年虐待與折磨。
"讓你的雌父去求情也不行嗎"另一個聲音還在安慰。
"不行的我的雌父根本說不上話,雄父不會聽的"籬笆墻那邊安靜了片刻,那個帶著哭腔的聲音似乎冷靜了些,有些猶豫地說道∶"你說我的蟲紋要是變色了,雄父是不是不會讓我嫁給那位雄子了"
"你在說什么呢"
然而那個蟲似乎覺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主意真的不錯,語氣不再猶豫,反而帶上一絲決絕,"沒錯只要我失身給別的雄蟲,雄父想讓我嫁也沒有辦法沒有雄中會娶個失身干別的雄中的雌侍"
"你瘋了"另一個蟲對于這種瘋狂的想法感到十分震驚,他壓低了聲音吼道∶"你知道這樣做會有什么后果嗎"
"我管不了這么多了,我知道你有那種藥,拿給我,我我會盡量找個看起來脾氣好些的雄子,我會想辦法求他負責,如果如果"
"如果他最后還是不要你呢你就完了失身的雌蟲沒有其他雄蟲會要而且你會受到懲罰,會被送去當雌奴或是被賣掉甚至被你的雄父打死你清醒一點"
"那就死吧"那個蟲哽咽著,但是語氣依舊堅定,"我要賭一把,我不想嫁給那位雄子,與其被他玩死或是一輩子當個孤寡雌侍,還不如,而且我也不一定會輸,萬一萬一呢萬一真的成了呢"
兩個蟲說了會兒話便離開了。
加臨還感嘆∶"好慘"他似乎又聯想到了什么,一臉悲戚地看著時易,"時易,你說我哥說要把我隨便嫁了,會不會也給我找個年齡很大的雄子,或者是那種性格殘暴,喜歡虐待打罵雌蟲的雄蟲"
時易∶"行了,白彥雄子對你挺好的,不會那樣對你。"
加臨還是心有戚戚,"可他都那樣說了,今天還讓我陪著那位雄子"
時易見加臨這樣,心里嘆了口氣,點開了終端。
時易∶白彥雄子,您要是不要加臨了就把他送給我吧,以后我來給他交罰款。
白彥∶你生氣了
時易∶不敢。
白彥∶你去看加臨了他怎么了那個雄蟲不好我也沒說讓他一定得嫁給那個雄蟲,只是讓他聊會兒天相處一下,我派了蟲盯著,不會讓他受欺負。
時易掃了一眼庭院,有好些蟲在閑逛,白彥派來的蟲應該就藏在其中。
蟲也看過了,事情也解決了,時易讓加臨一邊玩兒去,自己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