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易挑了挑眉,打了個手勢,他身邊那兩個被臨時抓來辦事的下屬迅速離開了。
文洛有些驚訝地看著另外兩個蟲,難道自己根本沒被發現時易發現的是那兩個蟲還是自己
"沒想到這么一個僻靜的庭院,竟然如此熱鬧。"時易站起身,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們。
呵,還都是認識的熟面孔。
文洛見時易的視線掃過自己,頓時覺得頭皮一麻,他感覺下一個頭被按進水池里的蟲就是自己
他現在才知道,相比起地上那個亞雌,之前時易對他真的算得上"心慈手軟"了
"我就是路過,我什么都沒看到"文洛嘴巴比腦子更快地說了了句,他隨便找了個借口∶"我雄父好像有事情找我"說完就想腳底抹油開溜。
"站住。"時易叫住了他。
文洛覺得自己可以跑掉的,但是心里的害怕情緒讓他很慫地站在了原地。
"把這個也帶走。"時易微微偏頭,示意地上那個站不起來的亞雌。
"哦。"文洛展現出了除了面對雄蟲外從未有過的乖巧,蹭過去,扶起那個還剩半條命的亞雌,他看了看時易,又看了看另外兩個蟲,又看了看時易,然后說道∶"那我走了"
時易"嗯"了一聲,沒看他,文洛便扶著那個亞雌離開了。
此處沒了其他蟲,只剩他們三個,男外兩個蟲之中的其中個蟲,科菲少將才走了過來,還一邊笑道∶"哎呀,可真是有緣啊時易少將,這么偏的地方都能遇上你,你怎么沒跟在北辰雄子身邊,反而在這里跟一個亞雌置氣雄蟲嘛怎么可能只有一個雌蟲,一個連生育都困難的亞雌而已,怎么讓時易少將如此上心"
看不慣時易的蟲不少,與時易不對付的蟲也挺多,但是科菲在這些蟲之中,是最讓時易看不起的。
一點破事兒耿耿于懷這么久,眼光短淺沒一點大局觀,不管合不合時宜他那個容量不大的腦子里都總想著怎么給他使絆子。
時易連跟他虛假地客氣一下都不屑,直言道∶"聽說那個蘇里又從你們手里挑跑了,這是第一次了吧上次他逃走還是我們13軍的軍雌抓回來的,像你這么廢物的軍雌不趕緊想著怎么抓回逃犯,還好意思跑來參加宴會怎么,你這樣的廢物還指望宴會上有哪個雄蟲能看上你"
科菲被這番話說得臉上青了又紅,紅了又紫,紫了又黑,可謂是精彩紛呈最可氣的是他反駁不了。
他要是個球,此時肯定已經爆炸了。
"時易做蟲嘴巴不要太缺德你這樣尖酸刻薄,牙尖嘴利,就有雄蟲喜歡"憋了半晌,科菲也只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時易笑了一下,一副讓蟲看了就想揍的表情,"有啊,我當然有雄蟲喜歡,而且有些我還看不上呢。"他別有意味地瞥了一眼另一個直沉默不語的雌蟲。
科菲忍不了了,似乎想沖上去干架,另一個雌蟲拉住了他。
"行了,科菲,謝謝你來看我,你先走吧。"
科菲看了看那個雌蟲,又憤恨地瞪了一眼時易,稍微冷靜下來一點的腦子里知道,他就算沖上去也打不過時易,到時候只會更丟蟲于是只得帶著一肚子快炸開的情緒氣沖沖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