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雄主是我的,是我一個蟲的。"
那是時易第一次在雌蟲眼里見到如此強烈濃重的占有欲。
左特當年也是因為容嵐對時易表現出好感而感到威脅,便利用自己高高在上的職位,就那么輕而易舉地誣蔑他。
雖然是莫須有的事情,沒有直接定罪,但是時易卻被關押調查,負責蟲還是左特,時易當年在他手里吃盡了苦頭,就算傷早已經完全好了,現在看見他還是會感覺肩胛骨處隱隱作痛。
他的雌父也是在那個時候
左特還在說∶"你以為單憑當年你收集的那些證據,給我定的罪名就可以搞垮我了要是雄主想保住我怎么都有回旋余地,只不過他選擇了放棄我。"
"你知道雄主為什么會放棄一個身居上將之位的雌君嗎不過是因為他容不下一個占有欲太強的雌蟲罷了。"
"你也一樣,時易,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
"也許吧,"時易冷笑,"也許你說的對,我們某些想法可能一樣,不過可惜你是個無能的失敗者,我跟你不同的是,我不怕被雄蟲厭棄,我不會像你那樣,面對拋棄自己的雄蟲無能為力。"
"那你還能做什么"
時易彎起嘴角,"還沒到那步誰知道呢"
在時易離開后,北辰就跟著霍主任到處轉悠,認識了形形色色不少的蟲。
那些蟲對他說什么久仰大名的時候,北辰還以為這只是場面上的客套話,后來跟那些蟲聊得稍微深些了,才知道,大家是真的知道他。
北辰雖然在蟲族算年紀輕的,在研究院工作的時間也不長,但他天賦高,又努力,在研究院有自己的負責項目,也有自己的研發成果。
蟲族不管是帝國還是聯邦,除了繁衍,最注重的就是武力,武力不外乎就是兵力與武器。
若在武器上有自己的成果,多多少少都會有蟲關注知道。
只不過像他們這種做武器研發的蟲基本上每天都是兩點一線,埋頭工作,所以關注軍事的蟲只知道北辰的名字,并沒有見過他本蟲。
期間他還遇到認識的蟲,是那個叫科菲的少將。
蟲族沒有酒,稍微有點醉蟲能稱得上酒的也就是安明果的果汁或者安明果濃縮加工后做成的飲品。
科菲敬了北辰一杯,還問道∶"怎么沒看見時易少將他跟容嵐雄子關系挺好,容嵐雄子生日我還以為他會來呢。"
這是科菲第二次在北辰面前提起容嵐,還有意將時易扯在一塊兒。
北辰也知道這個科菲少將與時易的關系并不太好,他表情冷淡,并不想與這樣的蟲多言,隨意抿了口杯中的飲品就轉身離開了。
倒是霍清注意到了他們剛才的對話,對北辰問道∶"你還認識時易少將"
北辰輕笑∶"不就是您剛才過來找我時,跟我在一起的蟲嗎"
霍清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些日子來,研究院每天八卦的與北辰在一起的雌蟲,竟然是時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