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摔得很痛,但科菲并不生氣,反而還很解氣,他覺得自己戳到了時易的痛點,雖然時易臉上冷冰冰的沒有表情,但其實心里已經氣炸了吧
科菲抹了下唇角的血跡,他太厭惡時易了這種厭惡積蓄了太久,已經沖得他忘記了此時還有個雄蟲正等著他。
"你在雄蟲面前裝模作樣,北辰雄子知道你的真實面目嗎你背地里打壓欺負喜歡他的其他蟲,北辰雄子知道嗎"
科菲準備再接再厲繼續刺激時易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門外站著平時很難見到的雄蟲,還是三個。
北辰,顧云,還有與科菲約會的雄蟲。
看見門外站著三個雄蟲,科菲麻溜地爬了起來。
在時易面前他可以死皮賴臉,在雄蟲面前沒有雌蟲會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這是怎么了"與科菲約會的雄蟲先開口,他皺著眉看著科菲,滿臉不耐煩,"你不是去衛生間嗎現在是在做什么"
看見雄蟲生氣了,科菲滿臉緊張,"抱歉"
"行了,"顧云出聲打斷了科菲的話,"這里可不是你們鬧事的地方。"
科菲見兩個雄蟲都一臉怒意,更不敢說話了。
"時易,過來。"
時易從看見北辰后就有些無措地站在一旁,聽到北辰叫他,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貼了過去。
之前北辰說顧云有事找他,因為他們都是研究院的,時易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以為北辰去了研究院,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他。
他和另一個雄蟲約在玫瑰星云做什么
剛才科菲鬼喊鬼叫的,不知道北辰聽到了多少
北辰拉住時易的手,"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跑這兒來了"
時易心虛又緊張,"我我懷疑,之前在宴會,是他給你下的藥"
"不是的北辰雄子,他誣陷我您也聽到了,他根本就沒有證據,時易他一直都看我不順眼,只是想找個由頭害我"
時易在雄蟲面前說這些話,科菲就不能鎮定了,雖然沒有絲毫證據,但并不妨礙這種懷疑會惹得雄蟲反感。如果雄蟲信了一星半點,就算他是少將,也得惹一身麻煩。
時易抿著唇,繃著臉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他是沒有證據,也的確看科菲不順眼,還將蟲打傷了。
但這些都不是他害怕的,他害怕的是,剛才科菲的胡言亂語被北辰聽了進去。
三個雄蟲身后站著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店長,他只是聽到動靜便帶了另一個店員說要來看看,沒想到三個雄蟲都跟了過來
看這意思,,鬧事的兩個雌蟲,其中一個是北辰雄子家里的天啦北辰雄子怎么找了個這么跋扈的雌蟲他以前還幻想過做北辰雄子的雌侍,現在看著這個雌蟲,再看看另一個雌蟲被打成那樣,想想就覺得要室息
里面雌蟲說話這么大聲,他們剛才在外面都聽到了,也不知道北辰雄子會怎么想,這個雌蟲回去不會受罰吧
這時那個雄蟲又說話了∶"你們這個店還能毆打顧客"這話聽著像是在為科菲抱不平,但是雄蟲卻連看都沒看科菲一眼,反而神色不善地盯著時易。
顧云說∶"兩個雌蟲鬧矛盾而已,沒什么好在意的,不過掃了這位雄子的興,是我們餐廳失職沒及時處理好,這樣吧,這位雄子你今日的消費全免,算我們的。"
雄蟲還是盯著時易,"我帶來的雌蟲被打傷了,我可不想跟一個掛了彩的雌蟲一起用餐,難道不該賠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