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易又乖巧地應了一聲。
原來真的是工作上的事,不過不是研究院的工作,要是早知道北辰在這里,他是絕對不會這么蠢在今天跑過來找科菲麻煩的
氣沒出完,反而被北辰撞上了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這個時候出任何一點岔子都會讓時易感到不安。
時易跟著北辰出了包廂,顧云和剛才那個雄蟲坐在大廳,還聊得挺愉快,雄蟲與雄蟲是比雌蟲要好說話很多。
時易看了一眼,發現科菲不見了蹤影。
看見北辰出來,顧云站起了身,"要回去了"
"嗯,"北辰點頭,"事情都弄完了,我們就先走了。''
"行吧"顧云神色復雜地看了眼跟在北辰身后的時易,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他拍了拍北辰的肩,問道∶"那個就是剛才提的那件事情,過幾天我還去你家嗎"
北辰不解,"當然要去,不是剛說好的嗎怎么突然這樣問"
顧云干咳了一聲∶"那不是以為你改主意了嗎"
北辰∶
時易在一旁微微低著頭,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模樣,耳朵卻仔細聽著兩個雄蟲說的話。
聽意思是北辰叫顧云去他家做什么
顧云說了兩句就不再說什么了,倒是那個坐著的雄蟲很突兀地"嘖"了一聲。
北辰只面色冷淡掃了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這個雄蟲剛才還覬覦時易,他可不會給什么好臉色,也不想跟這種蟲多說什么。
北辰帶著時易離開,走到了門口,那個雄蟲還在身后意有所指地說著∶"雌蟲可不能慣著寵著,小心被蹬鼻子上臉,有些雌蟲玩玩就得了,可娶不得"
聽了這話,時易的雙手攥得死緊,他脊背挺得僵硬筆直,跟著北辰往前走,時易沒有回頭去看,眼睛死死盯著腳下的地面,那雙碧色的眸子像是淬了毒。
要不是顧忌著北辰還在,他真想掐死那個雄蟲
他們肯定都聽到了,北辰也聽到了要不然那個雄蟲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北辰為什么什么都沒問
他在想什么
北辰會不會不想要他了
玫瑰星云就在研究院和軍部大樓附近,離他們的住處也近。
北辰將時易送回了家,到了門口,時易卻沒有去識別身份開門,北辰去看他,發現時易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神游天外的樣子。
這棟房子當初買來后,北辰就有錄入身份識別,后來轉贈給了時易,他本來想消除自己的權限,但是被時易拒絕了,所以現在北辰也是可以打開門的。
北辰用自己的身份識別打開了大門,他帶著時易進了屋子,轉身想倒杯水來著,手臂卻突然被拉住了。
"別走"
北辰回頭,就見時易扯著他的衣袖,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你別走,我知道錯了"
北辰對于時易的舉動感到有些疑惑,但他還是順著說了句∶"我不走。
時易捏著他的衣袖不放手,"那你怎么什么都不問"
"嗯問什么"北辰說。
這句話聽在時易耳中,自動變成了"有什么好問的"
北辰不在意他做了什么,也不關心他的為蟲處事,是不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那結婚的事
時易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但北辰沒有注意,科菲說的話他是聽到了一些,但一個與時易不對盤的蟲說的話,他并沒有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