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點頭,“謝謝霍主任。”
霍主任笑了笑,“這有什么好謝的你在研究院雖然時間短,資歷淺,但卻是最有潛力的研究蟲員,這本來就是我之前想好的,現在厚著臉皮就當是送你的新婚禮物了。”
即將要結婚的事,時易也去跟他的直屬上級梅宣上將報備了。
蟲族因為雌雄比例嚴重失衡,極其注重下一代的繁衍,雌蟲只要結婚,不管什么職業,不管是做雌君還是雌侍,都會有兩個月婚假。
因為剛結婚這段時間,是雄蟲對雌蟲新鮮感最強的時候,也最適合繁衍。
雄蟲喜新厭舊的速度是很快的,過了這段時間,娶回來的雌蟲或者亞雌,可能就被雄蟲放一邊兒忘腦后了,運動頻率少了,想要懷上蟲崽的幾率就更小。
而婚假結束后,雄蟲還會不會讓雌蟲繼續工作,讓軍雌繼續任職都不一定。
時易顯然是沒有這種擔憂的,軍雌的職位越高,福利越好,一般他的雄主也不會讓其卸職在家,而且他知道,北辰跟其他雄蟲不一樣。
退一步講,就算北辰真的不想他繼續在軍部工作,只要他撒嬌纏著磨一磨,北辰肯定也是依著自己的。
雖說如此,但是這個節骨眼,時易并不適合離開。
梅宣上將還是表示了自己的祝福,他還有些擔憂,“你知不知道外面有謠言那天宴會上還是有認識你的蟲,傳到外面說,宴會那天你是想爬容嵐的床。”
時易皺著眉,微微抿唇沒說話。
梅宣又說“委屈你了,這件事你目前也不能澄清,雖然說這事兒的蟲并不多,但是我還是擔心,要是北辰雄子聽見了,你該怎么辦他后來沒有奇怪那天你為什么會在容嵐的臥室嗎”
時易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顯然十分在意北辰的想法,也有這種擔憂,“他沒問過,那天他中了藥,走錯了房間,可能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那是容嵐的臥室。”
“那萬一他聽到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也懷疑你出現在容嵐的臥室是為了勾引別的雄蟲”
那可真是太糟了一個雌蟲如果被自己的雄主這樣想,就算以后澄清了誤會,日子也不會好過。
梅宣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北辰雄子真的問起了這件事,我準許你告訴他實情。”
時易抬眼去看梅宣,眼里有驚訝與不解。
梅宣嘆了口氣,“算是我的私心了,雖然不合規矩,但我還是更希望我最得力的時易少將以后能過得好。而且我見過北辰雄子幾次,也有接觸過,感覺他挺靠譜。”他又說“說是能說,但別說太細,你自己懂的。”
時易眼中似有動容,他點頭應下,靜默了一小會兒,又低聲說了句“謝謝。”
梅宣夸張地揉了下胳膊,“說什么謝謝看不出來,時易少將也有這么肉麻的時候。”
“謝謝上將的信任。”時易又鄭重說了一遍。
他知道這種事,梅宣要擔風險的,梅宣對他雖多有提拔,但其實時易與這位上將并不親近,更何況,自己在外界的傳聞里,一直都是口蜜腹劍,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報復心強的蟲,按理說他這種蟲應該是很難得到別的蟲特別是身為上級的信任的。
梅宣說這種話,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也相當于交了個把柄在他手上。
梅宣又在嘆氣,“你在這個節骨眼兒結婚,容嵐的事情可怎么辦”他也只是發發牢騷,時易要結婚了,有兩個月婚假,梅宣并不指望他能幫上忙,畢竟這不是時易一個蟲的意愿,更重要的是時易的雄主。
結婚的事肯定是雄蟲說了算,婚后兩個月假期是必須的,誰也不能做主讓時易繼續工作,既為難雌蟲又得罪雄蟲,并且于事無補。
當然也是因為梅宣并不了解北辰,北辰看著再靠譜再優秀,在其他蟲眼里,還是避免不了被套上大多數雄蟲高傲目中無蟲且絕對利己的性格。
結婚一輩子的大事,時易并不準備分心去做其他事,他說“證據差不多都全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這最后一步,我做,自然是十拿九穩,但沒有我其實也沒什么大礙,不如讓科菲去。”
“科菲”梅宣皺起眉,“不行,他那個蟲你覺得他能勝任我怕他是有去無回。”
時易笑了笑,“科菲與我一樣身居少將,我覺得他并不比我差,上將不如考慮考慮,蘇里兩次逃脫他有失職之罪,正好可以將功補過,這樣聯邦也不好太過追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