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沉默了片刻,他說道“阿利是我的雌君,我對他好是應該的。而且,他對我也很好。”
伊安聽了這話,怔怔地看著北辰。
北辰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問道“怎么了”
伊安轉過身,面對著北辰,表情突然變得嚴肅鄭重起來,并且語出驚蟲,他說“北辰雄子,我可以做您的雌侍嗎”
北辰看著突然說出這話的伊安,心里十分詫異,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被告白了
這種話,算是告白吧
伊安還在說“北辰雄子,我知道我這樣說可能有點突兀,但是我真的喜歡您現在就想告訴您”
北辰
不是,才認識一天,這個亞雌就說喜歡他,喜歡他什么呀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雄蟲太稀少了
“的確挺突兀的,”北辰干巴巴地回了一句,他直接說道“我不會娶你做雌侍的,我已經有雌君了,而且我很喜歡他。”
伊安滿眼茫然地看著雄蟲,顯然他并不能理解“有雌君了”和“要娶雌侍”有什么沖突。
北辰又說“我和阿利是來度蜜月的。”
原來是剛結婚,還在婚假期間這個時候找雌侍的話的確不怎么合適。
“北辰雄子,等您度完蜜月,可以再考慮一下嗎”
北辰搖頭,“我沒有娶雌侍的想法。”
“可是”
“北辰,”時易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他手里提了好幾個安明果。
北辰不再與伊安說話,轉而看向時易,“原來你是去買這個了。”說這話的時候,他很自然地拿過了時易手里的東西。
時易抿著唇,臉色不太好看,手里空了以后突然上前抱住了北辰,箍得死緊。
北辰都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他用空著的一只手拍了拍雌蟲的后背,兩個蟲貼在一起,隔著衣物北辰感覺到時易的心臟跳動得很快。
“阿利”
時易抬眼去看他,神色莫名有些委屈,“雄主,可不可以親我一下”
現在
北辰朝四周看了一眼,周圍還有好多蟲呢而且因為他是個雄蟲的原因,注意著這邊的蟲還不少
北辰雖然是雄蟲,走到哪兒都有關注的目光,但是他的臉皮還是不夠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這種事,他就覺得挺尷尬。
雌蟲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北辰就是莫名覺得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更委屈了,北辰在心中嘆了口氣,吻上了雌蟲的唇。
這個親吻很短暫,就兩三秒,北辰被周圍的目光看著,聽到有蟲在說他們,他覺得臉上有些發燙,掩飾性地干咳了一聲,他牽住時易的手,“我們回去吧。”回去想怎么親就怎么親,親哪都行
回去的路上,伊安反常地十分安靜,一句話都沒有,直到到了旅店,他才說了句“那我就先回去了,北辰雄子。”
北辰點頭,之后帶著時易進了旅店。
晚餐的時候,時易喝了好多安明果的果汁,雖然沒醉但看著還是有些上頭,具體表現為話變多了,還特別黏蟲,跟第一次去北辰家那時候一樣。
只是現在兩個蟲的關系不一樣了,他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暗搓搓地勾引,而是光明正大地纏在北辰身上,洗澡也鬧著要一起洗,理由是自己有點頭暈,一個蟲沐浴可能會摔倒或者睡著。
兩個蟲一起洗澡,洗得便格外的久。
時易在浴缸里,擺弄著出水器,剛才和北辰在浴缸里“做運動”的時候,他沒控制住力道,出水器不小心給掰壞了。
時易盯著手里的零件發了會兒呆,又慢吞吞地試圖把它重新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