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易沒吭聲。
蘇里說“你的雄主就在你視線之內,只需要時易少將落后幾步而已。”
北辰雖然有些不明所以,卻沒有在這種事上跟這些星盜多費唇舌。
而且說白了,蘇里嘴巴里說著虛偽又客氣的話,什么貴客,什么不會傷害雄蟲,實際上蟲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和時易只是表面待遇好些的階下囚。
更何況蘇里的罪名之中,就有虐待雄蟲這一項,他說的話,誰也不會信。
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跟這伙惡徒對著干,此時此刻他們這種情況,只有暗中觀察靜待時機尋找突破口才是上策。
北辰帶著些安撫意味看著時易,說道“時易,算了。”
時易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最后他像其他雌蟲對待自己雄主一般,恭敬地說了聲“是”。
蘇里靜靜地看著他們的互動,“哎呀,還是這位雄子說話管用,不知道雄子叫什么名字總不能老是用這位雄子來稱呼您吧”
時易聞言瞪了蘇里一眼。
北辰直言道“我叫北辰。”
蘇里滿臉笑意,“好的,北辰雄子。”
北辰朝星艦上走去,通過一處通道時,突然聽到某處發出了“嘟嘟”兩聲機械警報。
所有聽到聲音的蟲都瞬間將視線投到了北辰身上,像是有點警覺,但更多的是驚訝與意外。
只有蘇里除外,他笑了起來,“北辰雄子,請將您身上的危險物品拿出來。”
原來是檢測儀器。
北辰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聽了蘇里的話,也沒什么猶豫的舉動,不緊不慢將身上帶著的槍支拿了出來。
有其他星盜靠近北辰,接過了他手里的槍。
北辰聽到周圍有蟲議論雄蟲身上居然帶著槍這種危險的東西
蘇里饒有興味地盯著北辰,“我記得與北辰雄子第一次見面,就被您摔了出去,北辰雄子果然與其他雄蟲都不太一樣,帶著槍似乎也沒什么好意外的。”
北辰這次沒搭理他。
剛才那個叫葛曼的雌蟲突然又冒了出來,“這個檢測儀只能檢測到一些常規武器,未免他們身上藏著其他危險物品,我覺得應該搜下身。”
他說完視線落到了北辰身上,意思很明顯,可惜下一刻他就只感到臉上一痛,身體不受控制地摔飛了出去。
在場竟然沒有蟲看清時易的動作,待所有蟲反應過來,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時候,時易已經揍完了蟲,并貼在了雄蟲身邊。
他眼神冰冷,盛著壓抑的怒意低垂著眼瞼看著趴在地上的雌蟲,就像看著一坨惡心的腐肉。
“他是我的,誰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