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要進組的事情著實有些驚訝。
結婚這幾年來,喬時夏就算是手里有出南城的工作,一般都會推脫掉,實在是不行的,便遠程跟著人家改劇本。
無事可做的時候便去琴行再溜達幾趟,應該說,她是壓根就沒怎么出過門。
陸景初眉頭緊鎖,想必是壓根都不可能答應。
他要是不答應的話,自己的計劃該怎么實行啊
喬時夏默不作聲的打量著他。
“讓郁封跟著你去吧。”
“集團實在是有事我走不開。”
又被case的郁封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說實話,喬小姐就是進個劇組啊,又不是搞什么科研,還讓他堂堂一個退役特種兵跟著
老板就算是不放心,可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聽見他會這么說,喬時夏放心了下來。
趁著郁封被他調過來的機會,再讓人把林淺月安排進去,同樣身為名牌大學生的兩個人,說不定在辦事上的雷厲風行都是一模一樣的,到時候再和她這個弱包子一對比,想必陸景初也是會選的。
就是有一點,怕是又要和紀景爽約了。
素有京市紈绔之稱的紀景在看到喬老師打過來的電話時,還在和他的發小們吹噓,見證一下他的魅力。
可是誰成想,電話一接,免提一放,京市至此傳出來了個紈绔少爺變成癡情男孩的佳話。
“你考慮好了”紀景心里忐忑,但多半是被自己的帥氣迷倒了。
“對。”喬時夏站在陽臺窗邊,清冷道“現在這種學琴機構南城也還有很多家,比我們做的大的做的好的也更有不少,實在不行的話,按照紀先生您的身價怕是從京市請回來個老師來授課應該都很輕松。”
“何況我們當時也只是會口頭約定,現在我的檔期實在是排不開,明天我還要去外省出差,所以琴行這邊是會按照條款對您全額賠償的。”
紀景面色不虞。
語氣淡了幾分“既然這樣,喬小姐還是找我的律師談比較合理,或者是讓琴行的律師來談更好了。”
他花名在外的紀少爺什么時候還在一個女人身上跌過跟頭。
說來也是,紀景談朋友,向來都是找知根知底的,偏偏這個喬時夏是個意外,琴行名義上是她的,但是似乎背后的投資人又不是她。
而且還是個他查不到的人。
“紀少爺您要找琴行老師,咱們棲月大小姐不就是現成的嘛,人家可是名副其實的鋼琴十級,各種獎拿到手軟的,何必去找什么南城的老師。”
“就是就是,咱們紀少勾勾手指頭,那還不是人都送上門來了呢。”
“哎呀,行了行了,大家接著喝酒吧。”
大家打著圓場,話題很快被帶了過去,倒是紀景有幾分挫敗了。
他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家里有錢的未必比他是在有愛的條件下長大,家里有愛的未必比他有錢。
結果到頭來,他被一個女人五次三番的給放鴿子
真是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