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吃,我去叫你爸下來。”喬夫人說完話以后,顫顫巍巍的準備上樓。
倒是陸景初放下了碗,正經的道“媽,無論怎么樣你都是夏夏的母親,我的岳母。”
一方面是在告訴孟清晚不用害怕他的身份,第二方面也是在敲打她收收那些不現實的主意。
孟女士輕輕的“哎。”了一聲,還是決定上樓。
“媽今天怎么了”論演戲,喬時夏覺得她要是不爆火娛樂圈都愧對她的演技“都沒罵你。”
陸景初滿頭黑線,早上那不算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的喬時夏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說早餐的時候。”
往常喬時夏出嫁以后雷打不動一周回家一次,一來是陪陪老母親,二來是想著能讓幾個人緩和一下關系,誰知道壓根沒人理賬。
反倒是越罵越兇的架勢。
“今天真去奶奶家”她只是隨意那么一提打算別讓幾人再吵下去,可要是真去陸老太太那,她還沒有絕對強大的心理準備。
陸景初搖搖頭“今天余清來南城了,打算去訂幾件旗袍。”
喬時夏立馬就反應了過來,今天她媽穿的可是上次蘇時安送的旗袍,重點是當著陸景初的面說過的余清的旗袍。
話說男人的攀比心要不要這么強。
“她和奶奶是舊識以前是我奶奶本家那邊的一個遠方親戚,這些年奶奶也沒少幫她,所以請她過來并不算過分。”
喬時夏點了點頭。
直到他們吃完飯喬父喬母也沒有下樓的打算,陸景初挑了挑眉,他這岳父岳母還真是挺有意思。
“小姐,夫人說身體不適便先不送客了,您要是出去的話,直接走就好了。”趙姨看樣子剛從樓上下來。
論管家的重要性。
“趙姨那我們就先走了。”喬時夏快兩步牽上陸景初的手,畢竟一會兒是要刷男主的卡。
車上的時候喬時夏接到了一個房地產推銷電話,這類電話也不知道要不要打到她這里,話說陸景初的房產肯定少不了。
“怎么了”見她皺眉,陸景初問道。
“哦,沒什么,就是推銷電話讓我買別墅的。”
陸景初淺笑“要不咱們從那套公寓搬出來”
這種想法已經不是頭一次有了,但是怕她念舊便不敢提,現在cbd逐漸往南面轉移,他們住的地方離喬家遠,離他公司更遠。
與其浪費那時間,窩在小公寓,倒不如趁早搬出來,象征著他們新的開始。
這想法倒是與她的不約而同了,見狀陸景初只說了句他來安排。
隨即行程一點也沒落下的去了余清家。
古色古香的四合院與她想象中的頂樓酒店有些不同了,這趟街
倒是離老太太那很近。
陸景初看得出來她緊張,捏了捏她的手“放心不過去,老太太不出屋也不會知道我們來。”
接著陸景初扣了扣門。
來開門的是個女人,頭發挽起用簪子固定住,一身淺色寬松的長袖衣服,眉梢間藏著秀氣,氣質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