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畢竟是個法治時代,他們要做個守法的好公民,所以綁她來的時候都沒進她家的家門。
是真的將她給請出來的。
如果要是私闖民宅,還是犯法的。
“你變了好多。”林淺月喃喃道。
那眼神看他的模樣有些熟悉,但是他怎么都想不起來,其實他們一共也沒見過幾次。
“你還記得上輩子的事兒嗎”林淺月語氣中有數不清的懷念與不舍“要是還想上輩子一樣有多好,為什么她也是個重生的呢”
“景初,你要知道這世界上只有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她愛你,但是她更愛你的錢,她不會愛上你骯臟的靈魂。”
陸景初沉默,他好像沒有辦法反駁這個女人說的一切,因為好像是對的。
“景初我們才是一類人的,我們見過極致的黑,見過極致的惡。她不是的,她在一個充滿愛的家庭下長大,她的成長不是殘缺的。”
所以你不能指望她理解你,甚至會對你的愛做出所謂的回應的。
林淺月死死的看他,雙眸中是止不住的荒涼與冷漠“你應該還不知道上輩子發生的事情吧”
“你會親手殺了她的。”
“你和你的母親一樣,都是最會借刀殺人的好手。”
為什么喬時夏會死在他們婚禮的那天,其實日后她有想過的,很可怕,那是她不敢去深究的結果。
幸福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起初他能同意喬時夏的追求是因為他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渴望著有人能將他拉出黑暗,后來拉他出黑暗的人陷入了黑暗。
所以他保留著他們最初的記憶讓她死在了黑暗和絕望中。
這一世的喬時夏沒有激他心中的邪惡分子,所以她能幸運的活著,但是萬一哪天呢,那一天回來的猝不及防。
陸景初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看著她,輕抿嘴角,穩重道“我不會。”
他是不會
還是說只是現在不會,沒人知道。
“你說的很對,我的確是個不幸的人,但是我不會害她的。”
而且真要是有那么一天要面對死亡的話,他或許會讓她走在前面,因為都說后走的那個會承受著失去戀人的痛苦,那讓她先走就好了,所謂的痛苦他來承受,也許沒她的第一年都熬不過去,也許他會和她一起走,生則同衾,死則同穴衾。
林淺月仿佛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不會的,你做不到的。”
“你想知道上輩子她是怎么死的嗎她是被你親手毒死的,而且你在她毒發的那天親眼讓她看著你進入了婚姻的殿堂,和另一個女人。”
林淺月后面的話還沒說完,陸景初先一步走出了倉庫。
已經承認是她做的了,自己何必來這么一趟。
“你最后會后悔的,你這種就應該被腐爛在泥土里。”
“你不會如愿的”
“陸總。”
“處理干凈。”
“今天晚上的事情任何人都別說出去。”不論林淺月說的前世今生他信不信,現在他心中只有一點是明確的,不能讓她知道,千萬不能讓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