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慕夏也是的,放著大好青春年華非要找什么蘇晏之。”
好歹曾經的蘇晏之也是晏歡弟子,今天這么說真的不會心痛嗎
晏歡當時想的好好的,自己兩個兒子,要是可以的話最好收兩個女徒弟,然后一人一個,結果最后好不容易收到一個女徒弟,就到了年齡,或者說是再也沒沒上過比較相當的人。
這沒什么,一個丫頭就一個丫頭吧,最起碼丫頭還能有的選。
說起來晏歡為什么非要找女徒弟當兒媳婦,也不是沒有原因。
自己的大兒子沉浸在了銅臭之中不能自拔,二兒子呢,他是打算從小就好好培養文藝的,最后走一個文藝范,你說說他連名字都起的那么走心了,結果呢,結果
人家一聲不吭真的走上了,文藝范,跑去搞藝術了
作為音樂世家,不對,應該說是文藝世家的人,晏歡并不想讓自己走的沒后。
所以極力撮合自己的兩個兒子和唯一的女徒弟。
結果撮合撮合,還沒成,就傳出來了喬時夏要結婚的消息。
晏歡悶了自己三天三夜都找不出來理由。
過了大半年好不容易走出來了,遇上了慕夏,當時一打眼就覺得這丫頭是他家的兒媳婦。
雖說慕夏的出身不太好,父親賭性極大,母親去世又早,但是沒關系,晏首席覺得她能行。
強行同意讓她搬進了別院,結果自己的兩個兒子還沒跟她見上一面,蘇晏之那個狼崽子就搶先一步的登足壞了他想要撮合的好婚事。
“夏夏,你覺得你三師兄跟慕丫頭怎么樣”晏歡看了眼桌上的菜,嘆了口氣“這要是我家的兒媳婦就好了。”
好的,她是看出來了,這位晏首席有多想要一個兒媳婦。
但是她不行。
谷錆san慕夏也不行。
蘇晏之是中午的時候回來的,他現在給一個小孩子做私人指導老師,一節課大概一千塊錢左右。
“你怎么回來了”這世上唯一不歡迎她回來的人怕是只有蘇晏之了吧。
喬時夏“我怎么不能回來了”
蘇晏之偷偷將她扯到外面;“你知不知道你一回來老師肯定叨咕,說什么我命可真苦。兩個孩子一個都沒成我家媳婦。”
“還有那個蘇晏之,一個死白眼狼,半路挖墻腳。”
喬時夏沒說話,但是腦海中浮現出剛才晏歡的模樣,不能說是毫不相干,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甚至比晏歡的更加精髓。
“你知不知道,要是沒有你這個小狼崽子我現在兩個兒子也不至于還單著呢。”
蘇晏之說著還模仿上癮了“你和那個陸景初的是不是都私底下溝通好了,非要逼我”
“好了。”慕夏正好盛好飯,不用猜也知道蘇晏之在干什么嬌嗔道;“你都多大的人了。”
蘇晏之扯著她的袖子,大步上前,對著慕夏的小嘴就是一口。
臥槽,要不要這么刺激
“你”慕夏臉皮薄,推開他連忙跑掉。
晏歡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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