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奇怪陸淮安為什么要說陸家的報表,這些她聽不懂的東西,但是想來應該也沒什么瞞著她的,所以本人并沒有太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
反倒是讓他覺得的陸淮安和陸景初的相處模式真的好融洽。
想著想著,突然她想取代陸景初怎么辦
感受一下來自哥哥的愛。
“不是,你們這群人都聚在這里干什么”陸慕剛從那邊桌上下來。
向北歌應該在忙,反正沒跟他在一起。
或者是在忙著砍價。
“你沒看見沈小姐都哭了,不去哄哄”陸淮安打趣。
陸慕嘖了一聲,威脅道“看在這么多人的份上給你留個面子,要不然我一定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也就是皮能皮上幾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是吃準了陸淮安不會找他麻煩。
話又說回來她還挺想看陸淮安被家中小輩打或者是打小輩的樣子,絕對是與他的形象不符。
“喬小姐。”沈繁音已經調整好了情緒,想起來剛那人給她發的信息,不由得心中有了些底氣。
“喬小姐,您認識沐檸嗎”
沐檸
多熟悉的名字,又是多陌生的名字。
“她知道了您今天晚上的這番演奏您覺得她會讓您好過嗎”
分明半分鐘前還在父母懷中哭泣的人,這么一會兒就變得伶牙俐齒了起來。
不難想象剛才是誰給她發了什么消息。
谷投san見喬時夏沒動靜,沈繁音更加得意起來“您知道不知道但凡是我一不小心把手中的東西扔了出去,您和喬家的黑料得是多大的”
“沈小姐是吧”陸淮安冷冷的瞥了眼“我勸你謹言。”
陸淮安向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除非是別人找上他,還真沒見過他主動幫誰解決什么問題。
陸景初也不甘示弱“你大可試試。”
沈繁音聳了聳肩,又想到那女人說的有辦法讓他們一家身敗名裂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那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死還是我亡。”
戰書下的挺利落。
喬時夏嗤笑一聲“她許了你什么好處”
“值得你這樣來污蔑我”
沈繁音噎住,沒在說話。
當年學琴的時候,沐檸就樂意在背后搞些小動作,當年師父帶著她們去參加李斯特國際鋼琴大賽,沐檸明明技不如人,為了能拿到第一名,甚至不惜想辦法讓她右手骨折。
三年一屆的大賽,就這樣在賽前出了意外。
幾人都是心知肚明誰在背后搗鬼,但凡是當時那位老師站出來說上一句公道話,也不會造成今天的這種下場。
如她所想,沐檸自己的確是拿到了李斯特鋼琴大賽的大獎,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她會去報名參加國際肖邦鋼琴作品比賽,并且成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冠軍得主。
贏倒是贏了,但是下場就是以后再也無緣鋼琴。
往后的那段時間,孟清晚年年都要帶著她做康復訓練,日復一日的枯燥,就是因為當年老師的包庇,同學的視而不見,最終讓她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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