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好聰明,留下一半的話題空間留個溫顏讓她自己去想。
往什么方向想她也沒說,是好是壞,她留給她自己衡量。
桌上的咖啡已經涼了,顧棲月看了眼挽上手表的時間一笑“溫小姐京市的拍攝就不用過去了,要是南阿姨知道我把你領到了京市還給你們制造這種機會可不太好。”
“到時候尾款會打給那位經紀人我也不知道她算不算是。”
注意到她的視線盯著自己的腕表,顧棲月了然解釋道;“跟陸淮安手上的那個是一對情侶表,南阿姨給官方贊助的。”
溫顏知道的,那個牌子是以前她跟陸淮安提過的,她以前想買一個送給他的。
陸淮安以不方便和浪費錢為由拒絕了她。
那時候他還不是現在的政府工作人員,他們都還只是導師實驗室里的學生。
可是現在
時間在變,世界在走,也沒有誰留在原地。
年少時不要遇見太驚艷的人,陸淮安不算驚艷,但是足以誤她終生。
那天下午溫顏一個人在咖啡店里呆到下班,才游離回到家。
“祖宗你這是去哪鬼混了”付婉婉手中拿著黃瓜聽見隔壁開門的動靜忍不住探出頭。
她現在住的地方是溫故國前幾年回來的時候給她買的,而付婉婉則是租的。
溫顏見她也不掩飾“見了位故人。”
付婉婉點點頭了“晚上的時候你家老頭過來一趟,讓我跟你說一聲,明年大概會定居在波蘭。”
溫顏“嗯”了聲,開門進了屋。
溫顏掃視著屋內的一切,二十七層的高樓,當年溫故國買的時候房價炒的還沒有那么厲害。
甚至周圍還都是荒敗一片,短短幾年,這偏地已經成了南城的新區。
溫故國的眼光很好,只是自從溫母死了以后眼中再好的光也沒了用途。
她甚至可以毫不猶豫的說,父母是真愛她只是一個意外。
如果溫母沒有意外懷孕,如果溫母的身體不適合打胎,她壓根就不會出生。
她從一開始就不被祝福。
當年溫母身體不好去世以后,溫故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把原因歸結為她。
他和溫母是年少時的戀人,兩人是足夠幸運的能走到一起,所以溫故國不愿意接受溫母已逝的消息,只是念著也許他的愛人在別處只是忘記了回家的路。
這些年來,與其說是在旅行倒不如說是在找人。
“我打算把余杭那邊處理干凈以后或許會出國。”溫顏眨眨眼睛“或許可以嘗試一下蘇黎世”
她還只是聽付婉婉提過一嘴。
萬一就真是一個不錯的歸宿呢
喬時夏感覺有些悶“那然后呢不回來了”
溫顏只是笑笑“或許吧。”
沒有人能預知以后的事情,也不會有人知道后年的六月會發生什么。
還是要關注當下吧。
溫顏時間不早,我先回去了。
明明上午還沒過半,這人就要回去。
喬時夏沒佛她的面子點了點頭。
“夏夏,你真的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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