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陸淮安走了。
也沒說是同意或者是不同意。
過了不久,她又在京大的官方周年慶典上看見了陸淮安跟顧棲月的身影。
那是一個采訪視頻。
說來有些可笑了,也不知道陸淮安看著采訪的人會不會想起來遠在一萬多公里以外的她。
采訪那人是她的小學弟,曾經陸淮安還為此吃過他的醋。
“陸學長這次跟顧學姐回來的,那八卦一下,兩位什么時候會結婚呢”
鏡頭里的人分外清明。
顧棲月笑著揶揄“這怎么還有催婚的意思呢難道你還怕你們陸學長找不到對象”
“哪里哪里,學姐你想多了。”
原來顧棲月也是京大的。
怪不得呢,怪不得陸敏之曾經對她說過不論是從財力上來說,還是從個人能力上來說,顧棲月都會是最好的人選。
就算陸淮安談了對象,但是對象不是她,或者是別人,又或者是誰,他們都只會讓顧棲月成為名正言順的陸家夫人,只會是她。
想來那么多年前,應該是他們就已經計劃好了一切。
不給任何人反駁的空間,或者是存活的余地。
她早就該知道的啊。
可是她知道的好像有些晚了。
付婉婉最近帶了一個新人拍攝,沒太多時間管她,趁著沒人管她,溫顏還是離開了余杭的那套房子。
余杭十月的陰雨天太多,她不喜歡。
亦不喜歡京市的那種萬里晴空。
因為他們在陽光下笑的實在是太過刺眼。
“姑娘出去旅游哈”溫顏出門的時候只拎了一個旅行箱,不大,就是她來的時候拎著的那個。
對門的鄰居是個自來熟,五十多歲的年齡,據說也是搬了早退特意跑到余杭這邊來的。
雖然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是什么樣的身份,但是不久的將來,什么身份都不會有了。
溫顏走的那天在機場給陸淮安發的消息。
溫顏鑰匙我放在客廳的茶幾上,工作很忙。照顧好自己。
登機前換了新的電話卡,將舊的直接扔在了機場的垃圾桶。
飛機也不是去往蘇黎世的,而是開普敦。
她不希望再能遇見陸淮安。
但是或許她可以不后悔愛過他,不想再遇見,這會是他們之間唯一的體面。
陸淮安看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在溫顏登上飛機以后。
他太忙了,最近忙著政府的招商引資,再加上樓盤負責的問題,壓根沒有時間派出人去查溫顏究竟去了哪里。
陸淮安僥幸的期盼著,或許吧,或許她只是不喜歡余杭的天氣,終究有一天她會回來的,難道蘇黎世就那么好
好到能讓她在那一輩子都不會國
喬時夏和秦以都是她的朋友。
對啊,還有那個八婆付婉婉,她總不能拋棄的下她們吧
對對對對,自己自只是被她唬住了,溫顏那么嬌的一個小姑娘哪里可能走得那么遠不可能的。
溫故國知道她想要定居開普敦一段時間,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在他看來,溫顏不算是什么親人。
自己能把她撫養長大已經是對她最大的寬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