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齊源沉聲道“靈石、功法還是法器”
陸青山從容道“無需任何酬勞,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齊源接過天機鏡分鏡,看著眼前少年極為年輕的臉龐,沉默了片刻道“算老夫承你這次的情,此后你若是有需要的地方,我可以盡力幫你一次。”
這意思就是,他欠陸青山一個人情。
拿一面對于劍修來說無用的天機鏡分鏡,換取天機觀掌鏡者、一府監守的一個人情。
這買賣自然是賺的。
陸青山也沒有和齊源多客氣,頷首接受。
他之所以不要齊源的任何酬勞,便也有幾分以退為進的意味在其中。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他現在不差靈石。
那枚藏有天機鏡分鏡的儲物戒,其中的藏品遠超他的預料。
那般身家的儲物戒,絕不可能是一個筑基劍修所能擁有的。
若他沒猜錯的話,那枚儲物戒應該本屬于一位金丹修士。
齊源收起天機鏡,轉身離開。
他此次過來,就只是單純為了取回天機鏡分鏡而已。
齊源一走,屋內就只剩下了陸青山與澹臺清潤,以及一只瑟瑟發抖,牙齒不住打顫的黑鼠。
我的天老爺啊,這些都是什么人啊
妖獸的驚人直覺,讓西鼠大王在澹臺清潤與齊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深沉如淵的恐怖氣息。
不敢動不敢動。
澹臺清潤也不說話,一言不發地看著西鼠大王。
西鼠大王渾身一激靈。
“我想起來我和廚房里的那只阿芳約了見面,我就先赴約去了。”西鼠大王打了個哈哈,連忙遁走,走時還很貼心的把門給帶上了。
陸青山似笑非笑地看著澹臺清潤“澹臺樓主莫不是還有什么要緊事”
“你是何人”澹臺清潤寒聲問道。
“我不是說了,陸家陸青山,以源山樓的能力,想要驗證我的身份并不難吧澹臺樓主為何還要有如此一問”陸青山收起臉上的笑意,認真回答道。
“煉氣八層,兩日之前,你還是個煉氣兩層的修士,這你要怎么解釋”澹臺清潤搖了搖頭,再次質問道“還有,暫且不提你短短兩日之內便修為暴漲,哭魂真人可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你一個煉氣八層的修士,又是如何斬殺他的,并且還毫發無傷的。”
陸青山擺了擺手,眉頭一揚“運氣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澹臺清潤見陸青山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用審視的目光凝視著陸青山。
氣氛一時有些詭異。
“奪舍之前,你處于元嬰境,還是更高”澹臺清潤話題一轉,突然這般問道。
陸青山一愣,隨后終于是明白過來了,澹臺清潤是把自己看做奪舍的元嬰老怪了。
陸青山失笑道“什么奪舍不奪舍,我就只是陸青山而已。”
“你既然不肯說,我也不勉強,但此次合作還算愉快,若是你還有什么情報,盡可來找源山樓。”澹臺清潤扔下了這么一句話,便轉身離去了。
不論陸青山到底是何來歷,但至少目前來說,陸青山是站在源山樓這邊的,從陸青山身上所能獲得的好處,是實實在在能看得見的。
她并沒有理由拒絕與陸青山的合作,更沒有理由貿然得罪陸青山。
“源山樓組織好感度增加150。”
“知守樓組織好感度增加15。”
“天機觀陣營開啟。”
“天機觀好感度增加10。”
“源山樓熱情200。”
“知守樓友善20。”
“天機觀友善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