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氣了。”徒羨魚本就欣喜的心情更添幾分雀躍,將箱子匣子袋子重新歸進乾坤壺里。
一旁還躺著口棺材,和砸下來后碎成一片一片的船形成鮮明對比。徒羨魚早認定它價值不菲,抓著乾坤壺過去,試圖將它裝入。
但不幸的是這棺材太大,乾坤袋塞不下。
“能不能幫”她扭頭向大佬求助。
男人好笑地望著她“棺材你也要”
話語稍頓,又道“還是一口刻著符咒的棺材。”
“邪咒”徒羨魚微怔,目光移向棺材外壁上刻的圖案。僅是看了一會兒,她雙目就開始刺痛,不得不閉上眼。
“若是正常走完祭祀流程,棺中人的壽命會立刻被這口棺材轉移到那條蛇的身上。”男人語帶笑意,溫和說道。
徒羨魚“”
徒羨魚觸電般收手,后退三丈遠。
男人眼眸一轉,又做了個抬手伸指的動作。
下一刻,棺材化作齏粉,被風吹進洞中。
戰利品已經分好了,河神、不、蠱惑人心的三眼蛇妖也已解決,洞口就在前方,徒羨魚感到自己和大佬的緣分盡了,禮貌客氣地告別,走去外面。
站定之后放眼一看,看見的又是一片月夜下的遼闊河灘,以及河灘外奔騰不息的河流。
應該還在連照山上。她估摸著那伙山匪已被大佬給滅了,這山里多待無益,可若離開的話難道要再用一張傳送符紙離開嗎
任務局給的物資不算多,用一點兒少一點兒,徒羨魚舍不得。
恰見大佬從洞中出來。徒羨魚靈光一閃,捧著夜明珠朝他一拜,對他露出乖巧討好的笑容“趙公子,你應該要離開了吧可以請你順便帶上我嗎”
男人沉吟片刻道,“這件事啊,看我心情如何。”
朋友,你果然很會調動別人的情緒。
徒羨魚內心開始忐忑。
她忐忑著,這男人卻是悠然,朝四下看了一圈,擇了個方向慢條斯理走過去。
風牽起他的衣角,那衣角起起跌跌飄出夜明珠能夠照耀的范圍,柔和光芒里唯塵埃和細雪在飛舞。
徒羨魚以為他就要這樣走遠,垮下肩膀、手探進乾坤壺,卻見這人回身,道了句“現在心情還不錯。”
話音落地,他回到徒羨魚身側,用劍尖將她衣領挑起。
徒羨魚雙腳離地,被帶到了云上。
高空的風很烈,吹得徒羨魚睜不開眼,懸空的姿勢讓她無比緊張害怕,心音猶如擂鼓。她努力讓自己鎮定,好在這個過程并不漫長,過了一陣,雙腳又回到地面。
她舒了一口氣,睜開眼。
燈火入眼來,零零星星點綴在一條街上,照著天上皎月,照出幾分溫暖。
安全著陸。
徒羨魚向前走了一步,轉身欲向大佬道謝,卻發現身后空空如也大佬走了。
“哎謝謝。”徒羨魚小聲道。
徒羨魚看向周圍。
和寒江城一樣,這條街道上也積著厚厚的雪,道旁屋頂一片白茫茫。房屋搭得規整,一間挨一間很是密集,門口掛著牌匾,一看便是商鋪。
不是大城,是個小鎮,應該能找到投宿的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