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參加花間集會的都是初入道門的修行者,它對自己和執行者很有信心。
但徒羨魚咸得層次豐富,仰頭靠在樹上,越過樹枝看向天空,幽幽祈愿道“要是有什么直接通關的隱藏規則就好了。”這是她從小說游戲里看來的。
“的確有一條隱藏規則,可你是沈家人,竟會不知道”初菀聽見這話吃驚瞪眼,爾后意識到什么,閉上嘴將眉頭擰起。
徒羨魚震驚扭頭“當真有隱藏規則”
“騙你作甚在這個秘境中說確切些,在這芳華臺上藏著件名叫昭天印的法器,若是有緣尋得,可以不用比試就拿下頭名。”初菀道。
“昭天印”徒羨魚眼眸中閃爍著興趣的光芒,“能具體說說嗎”
“那是一枚印鑒,是花間秘境的前任主人留下的遺物,具體模樣無人清楚,只知刻著個昭字。”
“有這一個特征就足夠了。”
“這些年來從未有人尋得過它,一般人也不會寄希望于此。”初菀看出徒羨魚的心思,不贊同地說著,“雖然你比起一般人來,已是很不一般了,但也別把心思放在這上面,還是琢磨琢磨待會兒如何應戰為好。”
“我就是想想,不會真的去找。我怎么會有那樣的運氣呢”徒羨魚哈哈笑著移開目光,同時在心中狂敲系統。
“信息不足,無法探測。”系統的回答平直無波,冷漠無情。
“那先找找信息”
“數據庫中沒有關于昭天印的完整資料。”
徒羨魚“哦。”
徒羨魚又撿了朵花到手里,一片一片揪掉花瓣,讓它們飛進風中。
初菀則注意著新來到芳華臺上的人,碰上認識的、有所了解的,會將他們的優勢弱點說給徒羨魚聽。
她一片好心,徒羨魚甚是感激,打算等一會兒幻境關卡結束、芳華臺上的匹配結果出來,把系統對初菀對手的分析告訴她,以作為回報。
新人出現的間隔有長有短,這一回有些長,徒羨魚走了神。
初菀拍了一下她肩膀。徒羨魚以為來了什么重要人物,立刻抬頭,卻聽初菀語氣帶著幾分輕蔑說道“你姐姐來了。”
“我姐”徒羨魚愣了一下才明白指的是誰,順著初菀的視線看過去,看見沈驚枝出現在了旁邊的圓臺。
沈驚枝提著劍,汗水打濕了額發,衣衫上數道皺痕,模樣狼狽,顯而易見在幻境中經歷了不小的挫折。
系統沒給提醒,大概是認為她沒有太大威脅。
“哦,真巧啊。”徒羨魚語速慢吞吞。
沈驚枝自然也注意到了徒羨魚和初菀,下頜一抬,冷眼掃過兩人“是你,是你們。”她目光停在徒羨魚的臉上“你竟走到了這里。”
“謝謝夸獎”徒羨魚想了一下說道。
“你竟以為我在夸你”沈驚玉仿佛聽見了什么笑話一般,呵的笑出聲,“別是在幻境里把腦子弄傻了吧。”
“你好聒噪。”徒羨魚把剩在手里的花萼丟到地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渣屑,輕聲道。她毫不掩飾話中的嫌棄之意,并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沈驚玉。
沈驚玉氣得直瞪眼,向前一步,抬起手中長劍。
初菀見狀起身,手按上刀柄,面無表情道“花間集會不禁止私下爭斗,即使是在芳華臺上,我不介意讓你現在就被彈出秘境。”
沈驚玉怒意更甚,卻是不敢再往前一步。那日在初菀的院子里,她沒打過對方。她剜了一眼徒羨魚“你找到了靠山,真是不得了。”言罷將劍收進鞘中,轉身走去遠處的圓臺。
初菀望著沈驚玉的背影嗤笑了聲,坐回歇腳石上“她現在該祈禱,不要第一個就遇上我。”
“如果遇上了,你下手一定要”徒羨魚輕聲說著,語速比龜爬還慢,且聲音越來越輕,幾乎要聽不見。
她故意這般。
“一定要”初菀揚起眉。
“一定要狠一些。”徒羨魚笑說道。
初菀別開臉“哼。”
徒羨魚拉了拉她的衣袖,遞去一塊桃花酥“謝謝。”
初菀拿走桃花酥“哼。”
徒羨魚重新將背靠到樹上,思緒飄到原本的沈驚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