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十四(1 / 3)

    章十四

    這一夜,三人各自在華京城中休息。

    翌日天一亮,徒羨魚被催起來先是裴眠雪隔著門喊了一聲,然后也不知是他還是白逢君使的手段,窗戶忽然就開了,冷風呼啦啦往她臉上撲,讓她不得不起床。

    關好窗戶后,徒羨魚喪著一張臉洗漱穿衣,把自己裹得嚴實了下樓退房,走出客棧一看,竟看見白逢君坐在輪椅里。

    他一改前幾日的普通打扮,穿了身面料極好的湖藍色襖子,還學徒羨魚在脖子上圍了圈毛領,手攏進同樣帶毛絨的暖手筒中。輪椅的材質亦是極好,甚至鑲嵌了瑪瑙和珠玉做裝點,乍看之下,仿佛是哪家出游的嬌貴小公子。

    裴眠雪在白逢君身側,一如既往的衣與飾,見徒羨魚看來,眉眼一彎,比了個“請”的手勢。

    “麻煩師妹了。”裴眠雪將話說得很是溫和有禮。

    裴眠雪笑起來時風清月朗,白逢君的模樣則是可愛到讓人情不自禁去偏愛,但此時此刻,徒羨魚對這兩人的臉完全免疫了。

    這赫是讓她一路推著白逢君去寒山的意思,并且不準她反駁

    徒羨魚的睡意一下被驚飛。

    冬日的清晨,天光算不得明朗,道旁的樹禿得唯余數根老枝,連寒鴉都不愿到上頭去棲息。意境如此蕭索,徒羨魚欲哭無淚:“我現在說反悔還來得及嗎”

    “當然”裴眠雪故意拉長語調,笑得更溫柔了些,“來不及了。”

    “小徒,這是鍛煉你。”白逢君勉勵說道。

    徒羨魚閉上眼做了個深呼吸,讓街上冷冷冰冰的空氣充盈肺腑,垮下肩膀走過去,推起白逢君的輪椅。

    “我該說,幸好你們沒有兩個人都坐輪椅嗎”走出一段距離后,徒羨魚嘟囔說道。

    “你竟會有這樣的想法。”裴眠雪左手抱在身前,另一只手支起下頜,露出吃驚和感興趣的神情,“不如一試”

    徒羨魚拉上兜帽,假裝沒有聽見。

    早市還未開張,但早點攤子已做起生意,熱騰騰的炊煙里彌漫著各種香氣。徒羨魚起床后連口熱水都沒來得及喝,嗅到食物的味道之后饞蟲大動,問:“你們用早飯了嗎”

    “啊,早飯就去前面那家餛飩店吃吧,他們的海帶湯和小籠包可是聞名華京”白逢君聽見“飯”這個字,眼睛閃爍起光芒,話音尚且沒落地,輪椅嗖的從徒羨魚手中脫出,直奔前方而去。

    徒羨魚:“”

    徒羨魚覺得自己該早些提這個話題。

    裴眠雪在她身旁輕笑:“你可以試著在輪椅前掛一串糖油果子,那樣他應該就會一直往前跑了。”

    像趕驢一樣趕白逢君嗎你這個趙鐵柱,活這么大沒被人打死,真是世界奇跡。徒羨魚的心情復雜地看了裴眠雪一眼。

    她和裴眠雪去到那家餛飩店時,白逢君坐的那張桌已擺上了兩屜包子、一碗海帶湯和一盤蘸碟。她去加了碗餛飩,裴眠雪依然什么都不吃。

    用過早飯,徒羨魚推著白逢君的輪椅再度上路。

    寒山在北,他們從北門出城,走到城郊后,天空又開始下雪。徒羨魚正糾結著要不要打傘,白逢君抬手一揮,丟了點兒靈力出來,飄到徒羨魚面前的雪便自行消散了。

    徒羨魚再一次認識到白逢君是位大佬。

    抬手之間消風匿雪,這樣的事至少得玄境以上的修行者才能做到。

    這一日都在趕路中度過,白逢君不讓徒羨魚走官道,指了條無甚人煙的野道踏上去。行走之間,目所能及皆蕭條荒涼,有的河段甚至結起冰。

    中午時,白逢君差使裴眠雪去鑿冰撈魚,后者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丟了個早準備好的食盒過去。

    食畢復前行。有時他們會說說話,大都是白逢君講一些趣事。

    傍晚的時候,四面終于不再是荒蕪的平野,徒羨魚看見了墻和屋宇他們來到了一個小鎮上。

    但這鎮子也冷清,開著門的店鋪掰手指就能數清,路上偶爾能看見玩耍的孩童,但瞧不見青壯。徒羨魚在鎮上找了許久,才找到一家開張做生意的客棧。

    站在外面朝里看,客棧桌椅陳舊,窗上還積著一層灰,不知多少年沒迎過客人。徒羨魚手握在白逢君輪椅把手上,不是太想邁開腳步。

    最新小說: 惡毒雌性超軟,眾獸夫狂開修羅場 異世大明:我用一百條命成圣 精靈:帕底亞退役冠軍的再就業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