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羨魚偏不讓他跑,撈起附近的椅子砸過去,將他砸得面朝下摔倒在地。
其余之人亦無需去逐個擊破,徒羨魚又往他們面前招呼幾劍后,這些人主動扔下武器,撲通撲通跪地求饒。
這群人蒙面的黑巾都掉了,被打得鼻青臉腫,徒羨魚拿著劍禮貌詢問,問出麻繩所在,將他們分開綁到柱子上。
“識相的話,把藏錢的地方交代出來,否則”徒羨魚左手揪住店伙計的衣領,右手握著劍,劍刃在他面前不住晃動。
“我說我說我說”他流著鼻血,鵪鶉似的瑟瑟發抖,“藏在后山東面門口堆著三塊紅色石頭的山洞里”
“就這一個地方”
徒羨魚手腕一偏,劍鋒向下移,眼見著就要開始切,他驚得向上彈了一下,抬高音量道:“還有另外兩個、兩個分別在、分別在后山”
“爆發力不錯,也算機警,但耐力太差,不適合打持久戰。”目睹了徒羨魚拷問的過程,裴眠雪放下茶碗,自椅中起身。
徒羨魚哼笑著朝他轉身。這人又道“這次的收益,我占五成。”
“五成”徒羨魚笑容凝固在臉上,瞪大眼睛。
“你認為少了那七成如何”裴眠雪問得溫柔。
徒羨魚神情寫滿不可置信。上次在三眼蛇妖洞里,這人分明對財物毫不在意,這會兒怎么突然狠心起來了
“你不覺得你要價太狠了”徒羨魚痛心地說道。
裴眠雪略一思忖:“那六成”
“至多給你五成”徒羨魚咬著牙說道。
兩人談回一開始的五五分成。
徒羨魚處于痛苦中,悶悶不樂地從裴眠雪那拿回自己的符紙和乾坤壺,將客棧搜刮了一遍,找到了昨日白逢君給出的那塊銀子和幾貫銅錢,其余無甚收獲。
他們往黑店人口中的后山行去,這客棧位置本就偏僻,走了兩刻鐘便到。
這座后山和徒羨魚近日見過的那些山沒有太大差別,樹都是禿樹,土壤干涸,四面荒蕪。
登高之后方能望遠,徒羨魚望向山下的小鎮,和昨日傍晚一樣沒幾家鋪子開著門,路上也沒多少行人,風在街巷上肆意穿行,冷清得就像這冬日荒山。
“我覺得很奇怪,這個鎮子離華京不算遠,為什么這樣荒涼”徒羨魚疑惑問道。
裴眠雪在她身后不遠處,一副悠閑散步的姿態,話說得漫不經心:“因為附近的山上有妖獸。”
徒羨魚腳步一頓,生出一股不對勁的感覺:“奉天監沒派人來清除”
“妖獸哪是那般容易根除的。”裴眠雪哼笑。
“我明白了,難怪要在這個鎮子上開黑店。”徒羨魚將一塊細小的石子踢飛出山道。
妖獸出沒之處,通常也是修行者出沒之處,因為妖獸身上許多部位都是修行所需的材料,在這種地方開黑店,簡直可以稱為“狩獵”。
“還算聰明。”裴眠雪語氣里似有贊許之意。
徒羨魚已然體會過這家伙的心黑,并不將他的贊揚往心里去,琢磨起別的問題。
“都是什么境界的妖獸啊這座山上有嗎不,應該沒有,這里離鎮上太近了,如果有的話,鎮上的人早跑光了。境界應該也不會太高,否則那群人哪能誆到錢財”她聲音越說越低,自言自語中得到了答案。
“聽你的意思,應當是想去試試手”裴眠雪不緊不慢開口,“這般心志,師兄舉雙手支持。”
在花間集會上,徒羨魚體會過以尋常人的身體對抗妖獸有多不容易,沒好氣道:“舉起了雙手,所以就沒有手幫忙了,是嗎”
“我會在你需要的時候出言指點。”
“然后分走五成戰利品”
“我幫了忙,難道不該索要報酬”
徒羨魚翻了個白眼。
果然,這個人心黑得很。
作者有話要說咸魚仍不知道為什么裴棉靴突然發生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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