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眠雪。”被問之人答道。他不錯目地注視著徒羨魚,卻見這人一拍大腿,哈哈大笑“你在逗我。”
裴眠雪“”
“喝你的酒去。”裴眠雪戳著徒羨魚的肩膀,讓她朝向桌子。
徒羨魚不依,在那朝向上待了幾息,又慢吞吞挪回來,一直盯著裴眠雪看。
“看我干什么。”裴眠雪察覺出這人有些醉了,把她邊上的酒杯換成茶杯,沒好氣問。
“你好看。”徒羨魚又笑起來,桃花眼彎成小扇,閃爍在眸底的光芒,仿佛是揉碎了的天上星辰。
“比師無涯好看”裴眠雪哼笑一聲,問得慢條斯理。
徒羨魚換了個坐姿,雙手抱住膝蓋,沒答。
“喂。”裴眠雪也側過身,正對徒羨魚,抱起手臂喊道。
卻見徒羨魚腦袋一歪,耷拉下眼皮,開始睡覺。
“你回答不出這個問題”裴眠雪瞇了下眼。
徒羨魚腦袋更歪了些,似乎當真睡著了。
裴眠雪表情變得驚奇,伸指往她額頭上輕輕戳了兩下,道“你這家伙酒量竟只有三杯”
回應他的只有徒羨魚綿長的呼吸聲。
裴眠雪的動作由戳改為彈“換個人坐你旁邊,你也這么喝”
正廳的門看了半扇,風吹進來,屋室里的火光和燈光不住跳躍。裴眠雪就著滿室橘紅的光線看了徒羨魚一陣,從椅中起身,彎腰抱起這人,把她送進寢屋,安放在床上,
系統的貓窩在徒羨魚床對面,它將自己睡成了個球形,裴眠雪朝那處投去一瞥,目光回到徒羨魚身上。
徒羨魚也把自己縮成了一團,眼睫低垂,看起來格外乖巧。
“不瘋不鬧,還算乖。”裴眠雪評價著,幫徒羨魚脫掉鞋,傾身探向床的里側,打算把被子撈過來給她蓋上。
卻不曾想,就是這一瞬,徒羨魚突然伸手環住裴眠雪的腰,再一翻身,把人帶到床上,壓在身下。
她出手如電,一連串動作做得行云流水,然后八爪魚似的把裴眠雪抱住,仿佛人家是她的抱枕。
裴眠雪眼皮跳了跳,想起這人初至寒山,他帶她去演武堂測試力量天賦,旁邊一個傻大個稱呼她為“力大無窮的師妹”的事。
力氣還真是有些大。
“喂。”裴眠雪推了推徒羨魚肩膀。
卻不知這動作惹到徒羨魚哪一點,她在他身上拱了拱,腦袋蹭到頸側,張嘴就咬。
這一咬的力道也極大,若非裴眠雪是個修行者,大抵會被這一口弄得鮮血淋漓。
咬了好一陣,直到咬出一道深痕,徒羨魚才往下退了些許距離。她把裴眠雪當成自己的枕頭枕上,口中還念念有詞“趙鐵柱,看我不咬死你。”
裴眠雪“”
裴眠雪心情變得微妙。
他垂低眼眸,凝視她片刻,將被子撈過來、抖開,動作一氣呵成,將自己和徒羨魚都蓋住。
“那等明天早上醒了,我先嚇死你。”裴眠雪道,說完就著這樣的姿勢,閉上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