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歸聽了這話,鼻子也一酸,點頭摸了摸她的頭發,安心地御劍飛走了。
這時候,富貴也心里酸酸的,對鹿雁說道“書里說因為你爹不小心丟了你,被你娘拋棄,真的很慘,你娘還每天以淚洗面,眼睛常常哭腫的,對了,你別看你哥好好的,他好像總是為錢發愁,但話又說回來,他穿得破爛,賺那么多錢做什么”
鹿雁這回聽富貴的話聽得很認真,她說“等師父開始教我了,我先想想辦法,幫幫爹娘和哥哥”
等她看著鹿歸御劍飛走的瀟灑背影從視線里徹底離開時,回到了屋子里,發現厭西樓迷迷瞪瞪地醒了,他睜開眼抱著智書慘白著臉看著頭頂上方炫麗的天花板,眼中盡是迷茫。
她趕緊快步走了過去,坐在床邊,小臉心疼地看著他“恩人你感覺怎么樣”
厭西樓覺得剛才果然是自己在做夢,現在這頭頂上方華麗的床頂,再看看周圍的擺設,真是松了口氣。
他的目光緩緩移動到鹿雁玉雪一般的小臉,忍受著身體里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忍不住抬起無力的手,捏了捏她的臉。
他磨了磨牙,道“還好是我疼,就你這小身板,都熬不過半刻,下次見到寧風免,把他往死里揍,揍得他滿地找牙,不然本大爺心里憋得慌”
鹿雁嚴肅點頭,“嗯嗯等我們經過師父的錘煉,再殺回無涯谷”
厭西樓也是這么想的。
小器靈可真是與他心有靈犀一點通,不過,他疑惑地問“我們拜師了”
鹿雁“嗯嗯,哥哥壓著恩人跪在地上行了拜師禮,師父給了我們見面禮。”
她把一顆糖遞給厭西樓,還十分貼心地替他解開糖紙,塞進他張著的嘴里,說“師父說糖很甜的”
厭西樓本來要說的話都被這顆糖給塞住了。
他含著糖,嘴里囫圇說著話“也就那樣,等有機會我帶你去青璃山,那里的奶牛精做的奶糖才叫好吃。”
他這話剛說完,陣痛又開始了,一波又一波的,侵襲著他的肉、體,骨骼和神魂,疼得他嗷嗷叫。
鹿雁在旁邊鼓勵吶喊“恩人你忍一忍挺一挺就過去了師父說熬個三天也就過去了”
一旁完全被這兩只當透明人的黎素素和豬國強“”
這敢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厭西樓生了,鹿雁在旁邊陪產呢
半個時辰后,龍淵回來了。
回來后看到煥然一新的清虛劍宗禿頭山真是感動得再次潸然淚下,拿著袖子就抹眼淚,然后把鹿雁和厭西樓叫了出來,到了四合院里的空地里。
考慮到其中一個倒霉蛋徒兒這會兒嗷嗷疼,另一個乖徒又身體不適,龍淵很貼心地展現了師父風范,搬了兩張桌子放出來。
黎素素也搬了一張躺椅出來,就坐在兩人身旁位置,還從芥子囊里取了點糕點靈泉出來。
龍淵準備了一塊小黑板,斯文俊逸的臉上是嚴肅的神情,弄得下面扭來扭去很茫然的厭西樓也不自覺坐直了身體。
厭西樓還搞不清楚狀況,但看著師父這威嚴的模樣,不自覺被震懾住了,于是他只好小聲問旁邊坐得端正的同桌“小器靈,我們不練劍嗎我想練劍”
劍修不應該練劍嗎
鹿雁義正言辭告訴他“師父說作為一名劍修,各方面素質都要提高,從文學詩詞,到律法數術,哪一樣都要精通,這樣,出去打架,就算是劍打不過,嘴也能打得過。”
一時之間,厭西樓被震懾住了。
他從來不知道人族修士練劍還有這種道理,但他覺得十分有道理,原來這就是人族的劍修總是比較厲害一點的原因嗎
厭西樓恍惚中悟了,身體感覺也不痛了,擺正了姿態。
龍淵斯文又威嚴地站在前方,手里拿著一根教棒,活像一個人界的教書先生,他敲了敲黑板,上面寫了兩句話,他說“雖然你們都還不識字,為師應該先從三字經開始教你們,但是,作為清虛劍宗劍修,有兩句話必須是要刻在骨子里,所以必須先學會,今天抄寫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