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器靈,你看著那猴子屁股做什么”
厭西樓注意到鹿雁的目光,忍不住也朝著看過去,這一看就看到了那高挑女子的臉,頓時眉頭一皺。
那人群里的高挑女子像是終于被鹿雁和厭西樓吸引,又像是終于忍不住那焦急擔憂的心情,終于轉過臉來。
她臉上的木訥消失干凈,此時只剩下了憂心忡忡與恨鐵不成鋼,看著鹿雁和厭西樓的目光仿佛在說瞧瞧你們這兩個大傻子都在干什么羊入虎口又不懂偽裝的事
厭西樓當時眉頭就一皺。
鹿雁的眉頭也跟著一皺。
那高挑女子用更加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厭西樓,然后眼神四下左右張望了一下,抬手顛了顛自己的胸口。
他做這動作時,臉上的神色是遲疑的,羞恥的,又不得不做的那種樣子。
厭西樓“”
鹿雁“”
兩人齊刷刷盯對方高聳入云的胸口。
看了一會兒,厭西樓和鹿雁都悟了,兩個人又齊刷刷看向自己的胸口四平八穩、如履平地、太平盛世,不過如此。
鹿雁在疑惑,為什么對方和他們長得不一樣,再仔細想想的話,黎姐姐也與她有所不同,但與那女子很相似。
厭西樓沉默了,覺得自己的偽裝確實不到位,青璃山的女妖狐那都是
此時他們跟著那老煤炭烏雞馬上要穿過一處狹窄的山澗縫隙,需要貼著山壁走,山澗縫隙前有一處藤蔓遮擋著,需要撥開才能進入。
厭西樓臉色凝重地摘了兩片樹葉下來,卻遲遲不能對自己下得去手。
他堂堂八尾天狐,怎么能不到萬不得已,他堅決不能
老煤炭烏雞笑著走回來,對著鹿雁和厭西樓道“哥剛剛探查過了,周圍沒有老虎,安心跟著哥”
說著話,他就對著鹿雁和厭西樓吹了口口氣。
那口氣烏黑烏黑的,帶著一股惡臭。
鹿雁和厭西樓瞬間就屏住了呼吸。
鹿雁卻看著這老煤炭烏雞仔細觀察著他們的神色變化,這瞬間,忽然秒懂了,表情立刻變得呆滯起來,并且抓著厭西樓的手捏了捏他的掌心。
厭西樓看到身旁鹿雁木訥的小臉,心里一急剛想問她怎么了,就感覺自己的手又被捏了一下。
他正疑惑,心里的好奇都快要滿出來了,余光見到那高挑女子的表情重新變得木訥,忽然福至心靈,秒裝呆瓜。
然后兩人都看到那老煤炭烏雞猖狂一笑,抬手一揮,那煤炭一樣的臉變成了一張鳥臉。
根據厭西樓對雞類十分成熟的了解程度,這就是一只老烏雞他最不喜歡吃的品種,且怪不得這么笨,雞腦袋這么小,能不蠢么
這時,一行人已經穿過了山澗縫隙。
鹿雁一直拉著厭西樓的手,等到他們從縫隙里出來,就感覺周圍的氣息不太對了。
這里是有結界的,此時周圍看起來是一片曼妙的桃林,明明還沒到桃花盛開的季節,但一眼望去卻落英繽紛,滿眼春色。
烏雞精手一抬,于半空中結了一個手印,那結界便開了一道口子。
然后,鹿雁和厭西樓就看到了一座十分華麗的宮殿,宮殿的屋檐角上還鑲嵌著亮閃閃的寶石,在光下發出的光極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