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耽誤大事,先帶著鹿雁進去。
呆瓜鹿雁好像春游一樣踏進大殿,然后就聞到了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忍不住眉頭皺了一下,她抬頭打量四周。
四周空空蕩蕩的,墻壁和廊柱上都畫了許多畫,一面墻上畫著許多不穿衣服的人,其中就一個男人,可另一面墻上竟然畫著許多無定九幽的妖魔畫像。
“主人大哥,今日小的給你帶來一個好貨,這女子原本是個要上仙山修煉的,但放心,是個傻的,沒啥修為,生得好,還身有體香,這身體看著極為適合做靈體容器”
烏雞精的聲音里滿是諂媚,又有些卑微和害怕。
說完這話,烏雞精便挪開了身體。
云晝一看到鹿雁就瞇起了眼睛,他深呼吸一口氣,空氣里那一股清新的梅香撲面而來,沖淡了這大殿里腐尸的味道,簡直令他心頭一震,本就血紅的眼底里更是露出一抹狂熱來
找到了煉制靈體的最佳容器
“給俺拉上來瞧瞧你趕緊出去看看那回廊,別給俺整出什么亂子嘍”
富貴什么叫開口跪,這就是了。
“我這就去這就去”
烏雞精立刻點頭,又朝著鹿雁吹了一口氣。
鹿雁趕緊屏住呼吸,然后一秒解除呆瓜狀態,看向面前那個不論是從穿著還是打扮都好像寧風免的男人。
云晝見到鹿雁見到自己竟然不害怕也不臉紅,完全就整個忽視自己,多年來行走女人間的自信心忽然破碎,他搖著一把羽扇站了起來,朝著鹿雁緩緩走來,道“姑娘在看什么”
鹿雁語氣沉重地說道“眼睛有點辣疼了。”
云晝不理解,湊了過去,“咋的就辣疼了來,俺給你看看”
鹿雁準備拔劍了。
但她只是剛把手放在劍柄上,一道剛猛帶著火焰的劍氣直沖著他面門劈來,直在黑色大殿的地上砍出一條深溝。
伴隨著的是外面厭西樓怒氣沖沖、殺氣騰騰、不甘惱火的聲音
“她說你丑給本大爺離她遠點”
鹿雁一看到厭西樓來,立刻收了劍,轉身就撲了過去趕緊多看兩眼好看的恩人
“恩人”
厭西樓一看鹿雁這模樣,以為剛才自己不在的這么點功夫,她就被欺負了,當時濃眉倒豎,伸出手接住她抱住就往后放,并且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見她沒事,轉身唳血劍直接就殺了過去。
鹿雁也不閑著,拔出劍就跑向不遠處兩個少女。
云晝被說丑,氣得臉色鐵青,眼睛更是血紅一片,手一招,就招了一把拂塵,冷笑一聲“哪里來的黃毛小子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厭西樓把重劍往前一指,前兩日的文化突擊補習忽然就發揮了作用,嘴的戰斗力都更上一層樓
他也冷笑一聲,道“本大爺是你祖宗打你那就是打蛆蟲,你在地上拼命爬,我一劍就給你挑飛三百米高,我在下面看,你在天上哭還敢碰我小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