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一口氣,硬是讓自己看起來沒那么落魄,強橫地說道“哼咋的”
厭西樓表情暴烈可怕“說其他人被關在哪里”
鹿雁神情嚴肅“說你背后的人是誰”
云晝“”
厭西樓見他不說話,嘴硬得很,直接就拿過鹿雁的那把劍,抬手就往云晝的下盤指了指“說”
只有男人才更了解男人
云晝瞬間夾緊雙腿,臉一陣青一陣紅,他先是打算咬牙硬忍著,但眼看著那把劍就要扎過來,實在是忍不住了,張口就說“俺、俺說,俺說”
鹿雁松了口氣,小臉繼續很嚴肅,說“我們是很厲害的,你要是撒謊,我們一眼就能看穿,到時候把你剁成肉醬喂魚”
厭西樓覺得小器靈的話總是很對,他點頭,表情又叼又可怕“對”
身后跟上來的林清月和葉九安“”
云晝只是個半吊子修仙人士,現在遇到了剛入門的正統修仙人士,當然是打不過的,他輸得很不甘心,但是又完全被鹿雁和厭西樓給震懾住了,他當然是沒骨氣的人,所以他開口了。
他操著一張還算俊美的臉用粗啞的聲音說道“俺先前遇到個貴人,介貴人說看俺半只腳踏入修仙途了,是個還算有天賦滴,就讓俺幫他在凡界做些事,就是收集一些體質特殊的少女,來煉造出一個靈體之身,俺就覺得這不就是那個爐鼎嘛,他就教了俺一些適合俺的修煉快的法子,俺就幫他干活,找那些少女。”
“那些少女要先浸泡藥汁,改造成藥人,再去除雜質,這其中不定都能活下來,泡個九天九夜,十個里能活一個不錯了,然后再讓這少女吸氣,快速鍛造經脈,來供大人享用,每隔一段時間,那位大人就會分出一縷神念來檢驗那群少女合不合格,今日就是到了他來檢驗的時候了。”
厭西樓一聽,就發表決定性講話“還用看嗎,肯定是無涯谷的人干的”
鹿雁點頭,表示十分贊同“肯定的”
后面的林清月聽不下去了,上前邁出一步,忍不住道“凡事都要講究證據”
鹿雁和厭西樓犀利的目光瞬間就懟向林清月,弄得林清月原本要說的話被迫咽了回去。
鹿雁很講道理“這些紙人剛才用的劍法是寧風免用的劍法,起勢是一樣的”
林清月很想問你怎么知道我師尊劍法,后來轉念一想那時仙宴大會發生的事以及那些鹿雁被師尊曾經養在孤峰上的事,沒說話,只是她剛正不阿的臉上多少有點被打擊到了。
云晝聽了鹿雁的話卻激動了,“原來俺的那位大人是修仙界第一大劍宗無涯谷的嗎”
厭西樓見他還敢嘚瑟,眉頭一挑,手里握著的那把劍又朝前刺了一些“人都在哪里”
云晝覺得蛋很疼,差點嚇尿,哆嗦著嘴就說了“就,就在大殿下面,機關,機關就在桌上,轉動一下筆筒,再繞過三個機關,就可以進入。”
鹿雁點了下頭,轉動了一下筆筒,果然大殿中間出現一個大洞,她接著用嬌憨的聲音問道“你給她吃的丹藥解藥呢”
她指了指后面的林清月。
林清月被感動到了,她竟然還記得我被喂丹藥一事。
云晝老淚縱橫“俺這兒沒有解藥,都是那位大人給的,說必要時可以給女修吃。”
那厭西樓就好奇了“那你抓了她為什么不把她去泡藥”
云晝什么都說了,不差這一句,他說“已經驗過質量了,今天再加你們兩個驗過后,本該一起送去泡的。”
鹿雁“你全部說完了”
云晝淚流滿面“都說完了,可以放了俺嗎,俺都是被逼的啊”
厭西樓“哼”
正好厭西樓的狐符之術時間馬上到了,他一只手捂住鹿雁的眼睛,另一只手掌心升起火紅狐火,一掌拍在云晝頭顱。
他如今的狐火并不厲害,靈力也不強盛,可這妖道氣息渾濁,加上又是個凡體,身體受了傷,屏障已破,狐火一點即燃,竟是很快將其燒成了灰飛。
妖道云晝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