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聽說是來求藥的。”
風月“求什么藥”
其中一人回“風師姐這幾日在外采藥,有所不知,我聽說是那靈心出了什么事,那蕭師兄是替她來求的,這幾日一直在磨師祖,他求的是玉肌丸。”
鹿雁好奇地插了一句“玉肌丸是什么”
剛才說話的女修便笑著說道“是可令老嫗重回青春的丹藥,因為有一位藥材幾百年前被那清虛劍宗的幾個劍修給拔光了,至今都沒長成熟,所以這丹藥從平平無奇變成極其珍貴了,現在圣醫谷也就存有三顆罷了。”
鹿雁眼睛烏溜溜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厭西樓卻磨了磨牙,哼了一聲,把對蕭煥云的不屑都表露了出來。
鹿雁又聽到另一個女修說道“那蕭煥云真令人作嘔,還好風師姐你與他早就斷了婚約”
鹿雁什么這個風師姐竟然和蕭煥云有過婚約書里怎么沒有寫過
“進來吧。”風月卻好像沒怎么受到影響,神色柔和地打開一間小院,邀請鹿雁和厭西樓進來。
鹿雁和厭西樓望著那打開的院門深處,總覺得里面黑乎乎的,好像一張吃人的大嘴。
但是鹿雁仔細想想,是他們自己求上圣醫谷的,也不是風師姐騙他們來的。
這么想著,她心安理得拉著厭西樓往里面去。
想起自己被清虛劍宗的智長老和葉長老坑進清虛劍宗這件不太美好的事情,厭西樓有些猶豫,他展現了此生目前來說最大的智慧,對鹿雁小聲說道“小器靈,我感覺不太對勁。”
鹿雁卻說“恩人,我們得治病”
厭西樓眉頭總擰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進了院子里,風月放下藥筐,讓兩個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然后問道“誰先來”
鹿雁伸出了手。
風月就搭脈上去,用靈力探入鹿雁經脈之中。
那帶著點微熱感覺的靈力探入時,鹿雁感覺很舒服,厭西樓就也覺得很舒服了,他也就稍微放點心了。
風月細細探查,不錯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剛搭脈,她就感覺到了,這萬銅油如今才入練氣期,正在發燒,但是好像除了發燒外沒有別的不適。
但發燒這樣的事也不能輕視,就曾經有人發燒把腦子燒壞了的。
但是這脈象
風月皺緊了眉頭,凝重地問道“小銅,你發燒多久了”
鹿雁說“今天第四天了。”
風月“換一只手。”
四天了還能對答如流,身體底子是不錯的。
一邊的厭西樓見風月神色凝重,忍不住就緊張了一點,問“治不好嗎”
風月皺緊了眉頭,一臉正色,沒有說話,這脈象,體內的靈力,都很正常,可發著燒的情況下一切都很正常就顯得很不正常了。
這種情況,以前也沒遇到過。
風月忽然興奮起來,一張柔婉的臉都激動紅了,她試著多探入一些靈力,在鹿雁的經脈里順著修煉方式游走。
鹿雁感覺那溫熱舒服的氣息忽然就變得灼燙起來,前幾日的不適感忽然增強,她的臉重新開始燒紅。
作為鹿雁的痛覺感應器,厭西樓第一個察覺出來,不等鹿雁說,就著急地說道“她很不舒服,她發燒嚴重了”
風月一聽,心里就更奇怪了,自己的靈力應該能讓病患感覺很舒服才是,但更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