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萬一呢萬一他真的是主人
保持著這種信仰,藺雀對一米之外的厭西樓勉強露出笑容來掩蓋快要炸開的心跳,說道“這位兄臺能不能靠近一點阿雀我的眼神不太好,我想看清楚一些。”
鹿雁又看向藺雀,對上他那雙棕色的漂亮眼睛,遲疑地問道“原來阿雀你眼神不好嗎”
藺雀點點頭,氣已經比剛才虛很多了,他說“除非湊得很近如三寸距離什么的,否則,主人在我眼里就是一團面團。”
厭西樓冷笑著提劍朝前走了一步。
他還沒動手揍他,不過是想搞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
厭西樓將自己那張被夸做花容月貌、舉世無雙的臉湊了過去,哼了一聲問道“怎么樣,夠近了么”
藺雀小心翼翼從鹿雁背后探出頭來,看到近在咫尺的這張俊美到令天地變色的臉龐,他的呼吸驟停了,氣血一下子上涌到腦門
確實是他主人前主人的臉
剛才的一幕幕近在眼前。
他倒抽一口氣,嘴唇抖抖抖抖抖,雙腿抖抖抖抖抖。
藺雀看著面前這雙危險地仿佛要拔光他毛再把他往火上炙烤的眼睛,終于承受不住壓力兩眼一翻,化作孔雀原型,暈了過去。
“啊”
“藺雀”
但是此時此刻,三人是在藺雀的那片大羽毛上,飛在高空之中,冷不丁羽毛抽離,根本控制不住往下掉的身形。
鹿雁還沒筑基,不會飛。
厭西樓沒多少靈力可以飛。
厭西樓一把急急撈住鹿雁,一邊咬牙切齒看著跟著他們一起掉落下去的藺雀。
砰
三人穿過高高的樹冠,直接摔在了下面,驚起了一地的塵灰和落葉。
夜晚的小鳥都被驚地四處亂躥。
當然,這不包括那只摔在坑里裝死的綠孔雀。
“咳咳,咳咳,恩人你怎么樣”
鹿雁從厭西樓懷里探出頭來,周圍全是灰,這會兒又是夜晚,天色很黑,她第一時間就是查看厭西樓。
厭西樓躺在地上,感覺自己的肋骨又起碼斷了又三根。
恩人真的現在很不好。
厭西樓一把將身上的鹿雁揪了起來放到一邊。
鹿雁莫名就覺得這一幕十分眼熟。
厭西樓坐起來,一只手靠著劍,另一只手摸著自己的肋骨,一雙眼冷冷看著躺在面前裝死的瑟瑟發抖的藺雀。
此時他又感覺到了智書在躁動,翻手就將這書拿了出來。
書頁翻到了第三頁,上面多了許多字,厭西樓憑著自己并不太富足的文化程度大致了解了,這上面大約寫的就是藺雀對其主人深厚的主仆之情。
厭西樓看完,又朝著藺雀瞪了一眼。
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