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很安靜。
厭西樓的語氣是那么認真,那么擲地有聲,顯然已經一錘定音,做好了決定。
藺雀不敢說話,他看向一邊的鹿雁。
卻沒想到鹿雁一臉崇拜認真地看著厭西樓,說道“如果恩人去爭霸花皇大賽的話,第一名肯定是恩人我就沒有見過比恩人更好看的人了而且恩人的翻跟頭真的很厲害”
藺雀“。”
他再看厭西樓,就見厭西樓十分自信,絲毫沒有任何要男扮女裝的包袱,嘴唇一揚,道“隨隨便便就能拿下的頭名,今晚我學一學這些才藝,穩一些拿下”
藺雀“。”
厭西樓還對鹿雁參加奪寶大會特別有信心,長眉飛揚“憑借著小器靈的智慧,奪寶大會不過如此”
藺雀“。”
鹿雁本來也沒什么信心,忽然被厭西樓一鼓勵,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能上天,用力點頭“嗯”
藺雀“。”
他沉思三秒,覺得自己的前主人和主人好像都有點智慧與常人不一般。
但他作為一個和正常人應該無異的人,總是要說點有建設性的話的。
藺雀微微一笑,嗓音清潤,語氣委婉“兩位主人,先不說奪寶大會,阿雀覺得,評審應該也不是瞎子,男扮女裝或許”
他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厭西樓陰惻惻盯過來的眼神,那眼神里寫滿了你再多說一個字就宰了你燉湯喝的威脅。
藺雀話鋒一轉“憑借前主人的美貌,拿下頭名,理所應當”
厭西樓收回盯他的目光,又低頭翻看了兩眼手里那本包你一天就學會舞眉頭皺得很緊。
藺雀還有一個問題,他委婉問道“那為什么阿雀也要跟著前主人去花皇爭霸呢,阿雀覺得,或許阿雀跟著主人去奪寶大會更好。”
厭西樓拍下那本包你一天就學會舞,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藺雀,道“首先,以你的姿色,單獨讓你去爭霸花皇肯定沒戲,還是得我來,既然我來了,我總得弄點特殊奪人眼球的才藝,你總點有點用吧小器靈那邊用不著你,奪寶靠得是智慧”
藺雀迷茫了“那我到底是有什么用”
厭西樓皺了皺眉,用我以前怎么會收了你做小弟的眼神看著藺雀。
藺雀內心真的有一種自己是笨蛋的錯覺。
一旁的鹿雁已經聲音清脆且肯定地開口了“我知道了恩人一定是想表演時讓阿雀做個背景板或者伴舞”
藺雀還是很迷惑“可表演時只能一個人。”
鹿雁仿佛是站在智商高地俯瞰白癡一般,一本正經對藺雀說“可是阿雀可以不是人,阿雀是孔雀,可以在后面開屏”
厭西樓看向鹿雁的眼神滿是笑意,就差說一句知我者小器靈也了
或許是因為鹿雁很懂他,所以厭西樓的興致已經上來了,直接將書往桌上一放,站了起來,來回再房間里走了幾步,顯然已經胸有成竹了,他先看向一旁呆若木雀的藺雀,說道“你不是喜歡開屏嗎到時候我無論做什么,你就在我后面使勁開屏,聽說這花皇爭霸還要根據評審和現場觀看的人的投票,你不能拖我后腿。”
被叮囑不能拖后腿的藺雀“”
我就在主人面前不小心情不自禁開了一次屏而已,為何要承受這么多
藺雀求助的目光看向鹿雁,但顯然鹿雁一個眼神都不給他,鹿雁跟在厭西樓身邊,說道“恩人放心好了,阿雀一定不會給恩人拖后腿的”
厭西樓點點頭,然后又想起來一件事,皺著眉頭對藺雀說道“你孔雀原型額頭禿了一塊,明日上臺時可不能這樣,太丑了。”
作為一只十分愛美也確實挺美的孔雀,藺雀差點眼淚都要掉下來前額的毛還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