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西樓咳得臉頰漲紅,還沒看鹿雁就微微側身抓住了她拍自己背的手,莫名急道“不是什么大事。”
結果因為鹿雁本來就是微彎腰前傾著身體的,冷不丁被他這么著急慌忙地一拽,整個身體都往前撲去。
厭西樓趕忙伸手攔住她的腰又將她拽了回來,慣性作用,鹿雁一屁股就坐在厭西樓腿上。
兩個人都怔了一下,然后厭西樓一下反應過來,一身正氣地將鹿雁迅速從自己腿上揪了下來,揪到旁邊。
他覺得一定是剛才又碰到了自己肋骨斷的地方了,怎么那兒剛剛那一瞬那么酥酥癢癢的不適呢
鹿雁一點沒有覺得哪里不妥,她湊近厭西樓又問他,聲音疑惑又關切“真的不是什么大事嗎阿雀說的那些,恩人以前很厲害的,一人戰十二位渡劫境高手還贏了的”
厭西樓又低頭喝了口茶,一張臉上滿是沉思的神色。
他在思考,思考這件事怎么和小器靈說。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若是想知道,告訴她就告訴她了。
即便青璃山的老家伙們不準他把自己的事在外泄露半分給別人,但是,小器靈也不是別人。
只是,從前那個人,他都只在傳聞里聽說過,他覺得,那不是他,只是一個過去里被稱為英雄的人而已。
他得重新成為那個英雄,不管是愿意還是不愿意。
鹿雁忽然感覺周圍很安靜,什么都沉靜了下來,她忍不住把手搭在厭西樓肩膀上,很小聲地喊他“恩人”
厭西樓回過神來對上鹿雁的眼睛,卻忽然又不想說了。
他希望小器靈記住的是他現在的樣子。
厭西樓拉著鹿雁在另外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他一本正經說道“我從前,確實是一方人物,靈力超絕,修為頂天,只差一步飛升,我很強。”
鹿雁嗯了一聲,點了點頭,這些阿雀都說過的。
厭西樓又說“那我現在也很強,你只需要記得我很強就好了。”
鹿雁聽了,認真想了想,認真地看著他,認真地告訴他“恩人在我心里永遠是最厲害的,沒有人比你更厲害了。”
厭西樓笑了,顯然心情很愉悅。
他眉眼舒展開來,精致昳麗的容顏像是世間最華艷的色彩描繪。
鹿雁喜歡看他笑,看著看著,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藺雀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兩人互相對看著傻笑,當時就猶豫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現在離開這里,不要打擾他們比較好。
但他還沒來得及悄然撤退,厭西樓就發現了他,并且笑容一收,一下站了起來。
三個人開始分工明確地干活厭西樓為了明天的表演做練習,藺雀在旁邊穿針引線,鹿雁則在練劍。
是的,練劍。
奪寶大會要考試,除了考試外,最后一場便是擂臺對劍。
鹿雁如今連筑基都還沒成,清虛劍宗劍法也還不夠熟練,雖然清虛劍宗的劍法都是由一套入門劍法演練成千變萬化。
對于明日的花皇大賽和奪寶大會,他們信心十足
浮秋郡城主府很大,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中心圍著的地方就是城主所住的中心,有守衛守著。
鹿歸報名蹭進城主府后,便悄悄往城主府中心摸去。
中途遇到一個穿得比較看起來威風的守衛直接將他敲暈,并且將他衣服扒下換上,并在臉上抹了抹,換了一張臉,儼然城主府守衛,威風凜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