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卻很喜歡這樣緩慢的時光。
鹿雁手撐著下巴,認真看著迎著晨光笑著的厭西樓,看著他將一只灰紅色的并不多少漂亮的小狐貍揉進懷里,再使勁揉了揉,那看起來很好揉。
弄得她也想起了抱著恩人時候的觸感了,軟乎乎的,暖呼呼的,大冬天的,抱在懷里像是個小火爐。
鹿雁的心跳忽然快了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阿槐從廚房那兒出來了,他一張橘子皮笑得高興,手里放著一盤槐花蜜糕。
“嬸娘吃,阿槐這手藝很好的”
石桌旁安靜的美貌婦人也看著鹿雁。
厭西樓騰出一只手將盤子拿了過來,再自己遞給鹿雁。
他漂亮的眼睛里有光,他說“蜜糕,你喜歡的。”
鹿雁點了點頭“嗯,我最喜歡恩人給我吃的蜜糕了。”
她接了過來,張嘴咬下。
甜蜜的滋味,甚至比九靈香蜜還要甜。
阿槐坐下后又問“樓叔,你與嬸娘的婚事,我們幾個都商量好了,就放在后日吧村子里許久沒有喜事了”
厭西樓混沌的腦子又愣住了,他轉眼看向鹿雁。
鹿雁正好在看他。
誰也沒說話,誰都懵懵的。
厭西樓說“她就是小器靈,不是什么嬸娘。”
阿槐今天好像和昨日不太一樣,他立刻就殷切地說道“那樓叔,我那堂弟還沒成親,樓叔可以把這姑娘介紹給那小子嗎”
從阿槐家出來時,鹿雁覺得氣氛有些怪,她偏頭看厭西樓,見他一直是皺著眉頭茫然的樣子,偶爾還會偷偷看她。
厭西樓覺得自己的心里癢癢的,他總想多看兩眼小器靈,甚至想再靠近一些。
只是抓著小器靈的手,好像有點不夠。
可他不知道哪里不夠,他們都結了靈契了,本來就是最親密的。
而且,一想到小器靈要成為自己的侄媳婦,就覺得渾身不適。
心里酸溜溜的。
厭西樓抿了抿唇。
他想,他都是小器靈的了,小器靈怎么能有別人呢
不高興。
鹿雁仰頭看了看天,發現整個村子變了,到處掛上了喜氣洋洋的紅布。
她再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變成了新的衣服,紅紅的,上面繡著好看的紋路。
周圍也不是剛才的路上了。
她此刻正坐在一間屋子的床上。
轉頭,床上坐了個很陌生的男子,穿著和她一樣的紅衣服。
鹿雁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