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小器靈夸他時,他覺得她說得特別對,從來不會羞澀,怎么今天她再這么一說,他就那么緊張呢
他堂堂未來九尾天狐
蘭霜安靜認真地聽著,聽到自己女兒竟是被那寧風免如此對待,又將她封印在無定九幽千年之久便肝火燒起。
她的臉色冷冰冰一片,“原來是無涯谷害我與囡囡分別多年,原來是這寧風免傷我兒如此之久,囡囡放心,等阿娘離開這里,阿娘替你鏟平無涯谷,雞犬不留”
旁邊的鹿燼先前只聽沈霧海說過,可如今聽女兒自己說出來,也是氣得不行,忍不住握緊了刀。
“所以,清清,我們什么時候和女兒一起離開這里”
蘭霜話語一頓,目光冷冷地看向一旁的鹿燼,算是正式看他一眼,然后嘴里說出來的話冷冰冰的,“你沒看好女兒還有臉站在這里出去”
鹿燼那張清雋溫雅的臉瞬間就紅了紅,白了白,似有什么話要說,又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
鹿雁拉了拉蘭霜的手,道“阿娘,現在我都回來了,這件事不怪爹爹的,都是寧風免陰險狡詐”
蘭霜冷冰冰的臉轉向鹿雁時便柔軟了下來,她摸了摸鹿雁的臉,說道“別替他說話,寧風免固然該死,但是,若不是你爹沒看好你,也不至于我們母女分別這么多年。”
鹿雁偷偷朝著一旁的爹爹看了一眼,就看到他臉色蒼白,顯然心里不好受。
她剛想再說些什么,就聽阿娘直接柔聲說道“囡囡,阿娘今天不想提他。”
鹿雁看著阿娘一雙眼里似有火與傷痛,便沒有再說,她掃了一眼旁邊站著的狼王和厭西樓,又小聲說道“阿娘,那你和他是怎么回事呀阿娘要嫁給他嗎”
聽到鹿雁問這個,鹿燼握著刀的手又緊了幾分。
蘭霜聽了愣了一下,眉頭皺了一下,道“別聽他胡說八道。”
鹿燼松了口氣,但一旁的狼王卻湊了上來,操著低沉野性的嗓音,說著委屈的話“你都掉進我懷里了怎么能不負責啊”
蘭霜無語,懶得搭理,她察覺到鹿雁的修為如今才筑基,又想到鹿雁的魔心體質,便說道“囡囡隨阿娘在這里住一段時日,阿娘替你好好調理身體,這里的靈氣濃郁,修煉能事半功倍,雖然以后有阿娘保護你,可自己也要有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
鹿燼一聽這話,剛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上來,他啞著嗓音忍不住喊“清清”
蘭霜回頭就冷冷瞪他“你閉嘴”
狼王一見蘭霜對鹿燼說話的態度如此兇殘,立刻心里也舒服了,站在旁邊老老實實地說“愿意住多久就多久”
蘭霜沒理會狼王,反而將視線看向了在場第三個男人厭西樓。
厭西樓立刻挺起胸膛,俊美的臉一片嚴肅,勇敢對上蘭霜的視線。
蘭霜認真上下打量了一眼厭西樓后,冰雪一樣的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她沖厭西樓招了招手,道“你過來。”
厭西樓莫名就很緊張。
這種緊張完全無法形容,導致走路過去時都同手同腳了起來。
蘭霜的聲音很溫柔“今年多大了”
厭西樓遲疑了一下,似乎在猶豫。
蘭霜以為他是看到剛才自己冷漠的樣子害怕,便溫柔鼓勵他“你救了我女兒,我當感激你的,別害怕。”
厭西樓想了想,就說了“八千八百一十八歲。”
蘭霜“”
鹿燼“”
鹿雁“”
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