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雀在旁邊插嘴“要不是清虛劍宗消息落后,阿雀早就聽了主人的話,帶著大家趕到主人身邊了”
鹿雁只想著一件事,若是修仙界靈氣真的消耗殆盡了,那妖域就徹底顯露在人前了。
除了清虛劍宗要來北狼窟,要和恩人回一趟妖域,把妖域的妖族也遷徙過來才行
鹿雁立刻點頭“嗯,那老祖你們小心一些我們在這里等你們,隨時聯系”
說完,銀戮就掐斷了聯系,顯然,此事很急。
鹿雁想著這件事要和鐵叔說的,打算出去找鐵叔。
她一站起來,就看到阿娘和爹爹并肩站在自己不遠處,她看到爹爹的嘴角也有些血,忙愧疚地問道“阿娘,爹爹被雷劈得有沒有事”
蘭霜余光掃了身側一直溫吞含笑好似沾了什么大便宜的鹿燼一眼,道“他死不了。”
鹿燼立刻就聲音低柔地說“清清別這么說,那雷真的很厲害,我真的被劈得挺疼的,清清,你再檢查檢查一下我,一會兒我脫衣服給你檢查。”
他的嗓音里含著柔情蜜意,好像那劫雷被他披的苦都釀成了蜜糖。
當初放下的狠話到了現在想想就是甜蜜的了。
蘭霜“”
蘭霜冷著一張臉,然后給了鹿雁一個你看你爹像是有事的樣子嗎的神色。
然后她不理會鹿燼這一股被雷劈后黏糊上來的勁,心里后悔死了劫雷下來之前說的那些話,讓他可算有機會強勢了一回,偏偏她還無計可施。
鹿雁走了兩步,回到蘭霜面前,皺眉想了想,問道“阿娘,你說為什么這古秘境里可以承下劫雷呀這只是一個秘境,為什么劫雷可以落下且那么厲害的劫雷都不能令古秘境有所撼動呀”
好像這個地方不是一個簡單的秘境,而是和修仙界并立的一方小世界一般。
這一方小世界里也存在著天道,所以,才能落下劫雷而不傷及秘境本身。
這話問到了蘭霜,蘭霜竟是愣住了。
就連鹿燼也愣住了。
鹿燼立刻對蘭霜說道“你在這陪著女兒,我出去問鐵戎。”
蘭霜看了一眼床上的小狐貍,跟鹿燼走了出去,并且輕輕關上了門,順便把黎素素和鹿歸也帶了出去。
鹿雁幾步回頭走到床邊坐下。
她剛經歷結丹,這會兒靈力消耗得厲害,有些困倦,她想了想,直接在厭西樓身邊躺了下來。
鹿雁輕輕將厭西樓抱在懷里,隨后便閉上眼睛,等著阿娘去問完鐵叔再回來。
結果等著等著,越來越困倦,她隱約知道是阿娘那顆丹藥的關系,努力想撐一撐,最后沒撐過去,直接睡了過去。
蘭霜中途回來過一次,推開門見鹿雁睡熟了,便又將門重新合上。
鹿雁這一覺,睡得很長。
她做了一個夢,夢里有恩人。
第二天天還沒亮的時候,厭西樓的身體里忽然飛出一本書。
那書發出一陣瑩白的光,在兩人周圍環繞著,書頁翻動發出細微聲響,頁面停留在第三頁。
自鹿雁身上飛出一縷淺紅色的光,落進了智書里,那書很快又發出一道瑩白的光,灌入厭西樓體內。
緊接著,束縛在厭西樓身上的繃帶發出清脆的聲響,竟是一根根斷裂。
床上發出一陣柔和的光,鹿雁懷里的小狐貍瞬間變大,幻化成人形,墨色的長發披散在枕席上,與鹿雁的頭發交匯在一起。
他露在被子外的小半邊身體光裸一片。
顯然,法衣已經成焦炭了,沒法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