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滑行時發飾掉落地面也會被扣分,光是跳躍、旋轉時,那一頭厚重的臟辮絕對會影響選手的速度,所以蘇芙才選擇把頭發全部盤起來。
不過盤起來卻有點素凈,蘇芙選了個朵玫瑰花苞造型的發飾,卡在發髻連接處。
這朵玫瑰花是蘇芙自己親手做出來的。
那天,她去合作院系拿比賽用的考斯滕時,正好撞見了負責人聞教授。
對方拉著她說了半天,從有沒有學過設計,聊到有沒有學過美術,這時蘇芙才知道對方想要把自己挖到設計系去學習。
最后,直到蘇芙表明自己喜歡花滑,暫時不會考慮轉業才打消對方挖墻腳的想法。
臨走前,蘇芙看到桌子上有一種很熱別的輕紗布料,是最近很特殊的暈染技術做成的布料。
她找教授要了兩塊,回家用小型縫紉機做出現在手上這個玫瑰花苞的發飾。
郁美看著玫瑰花,后退兩步后咦了一聲“我發現這朵花還能變顏色呢。”
她的話一說完,旁邊正在整理衣服的選手們都圍了上來。
眾人眼前的玫瑰花苞在陽光的折射下,由淺到深透出不同的顏色,并且隨著蘇芙起身的動作而微微顫抖著。
一時間,仿佛真的有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苞,鑲在蘇芙的發絲里。
大伙在得知這個發飾是蘇芙自己做的后,紛紛表現贊許。
在蘇芙化完妝后,順便幫旁邊的選手們整理了一下妝容和頭發,在經過蘇芙巧手繪制后,省隊隊員們紛紛嫌棄起黃教練的手藝。
對此,黃教練表示很不明白,他是個男教練,本來就不會這些東西。
工作人員來到后臺,根據組別開始給選手們分組。
最后一組的選手聚在一起。
省隊的楊杰還是如短節目時一樣,瘋狂的在廁所、后臺兩點一線的進行奔波著。
國家隊的李文霞,則是攥著手里的幸運手環,不停地絮叨著什么。
而蘇芙則是盯著屏幕上的畫面,靜靜的觀看著前面幾組的表演。
冰場旁的看臺上,多出來不少觀眾。
其中有一小波人舉著牌子,上面印著女孩的臉,旁邊則寫著小芙蓉三個字。
蘇老太太早就已經來到現場,在看到有冰迷舉著自家大孫女的照片時,連忙湊了上去。
“小朋友,你們是蘇芙的冰迷嗎”蘇老太太好奇問道。
“對啊,這可是咱們華國第一個跳出3a的選手”年輕的冰迷一臉驕傲,指了指牌子道“她在短節目是第一個出場,又是青年組選手,裁判壓分的情況下都能拿到總分第二,超級厲害的。”
“對對對,小芙蓉的3a沒有偷周,而且動作超級干凈。”另一位冰迷說道,滿臉憧憬“她接受采訪時說是自由滑的技術難度將會超過短節目,肯定會在自由滑上跳出來3a的。”
“其實短節目的時候,她在三周跳的時候把雙手都舉起來了,這個難度可不比3a,所以我覺得她還有保留”最先開始說話的冰迷得意洋洋道。
此時,有位頭發花白的老人剛剛走進看臺,聽到這句話后好奇的靠了過去“你說有人三周跳的時候把雙手都舉起來了”
冰迷一愣,點點頭“是的。”
說完后還怕對方不相信,將手機視頻點開遞了過去“你看,舉雙手的3t”
老人盯著屏幕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看完一遍后還退回去又看了幾遍,自言自語“嗯,軸體很正,提前轉體居然在90度以內、嗯,不錯,e分應該能加滿,還能有格外加分”
他邊說邊點頭,手指還不自覺的敲擊起來,那樣子就像是在摁計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