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役運動員不少都是那位前輩的粉絲,甚至于在島國的國內賽上,你能看見無數名蝴蝶夫人在你面前飛過,可謂是影響深刻。
娜塔莎選的是月光,也是一段很有名的曲子。
不得不說,比起毛國小女單的精靈面孔而言,娜塔莎明顯要成熟不少,而這些也代表她即將開始面臨發育關了。
綴著銀紗的考斯滕,旋轉起來如夢如幻、如癡如醉,看的人不由感概著女孩的精致。
但是在看到女孩的表演后,觀眾們有點期待她升組后的表現,到時候會和她的師姐們產生怎么樣的火花
毛國現役出名的選手都是拉姐手下的人,像是現任一姐麗娃、卡西沙以及青年組的娜塔莎,還有不少正在訓練期的小女單們。
當娜塔莎的表演結束后,便到了蘇芙的表演滑時間。
這次表演滑上,賽委不光邀請了選手,還邀請了裁判們坐在評審席上觀看表演,當然表演滑是不需要打分的。
聚光燈集中在冰場中央,身著精致考斯滕的少女出現在眾人眼前。
與之前燃燒的正紅色考斯滕不同,這次蘇芙身上的考斯滕是非常符合西方人審美的芭蕾舞裙,蓬松的裙擺、富有彈性的絲襪以及羽毛狀的領口和后背。
觀眾們都能看出這件考斯滕是準備跳天鵝湖,但是卻又和常見的有點不太一樣。
選手們選擇天鵝湖一般會用白天鵝,考斯滕會是素凈的白天鵝造型;有些選手會選擇高傲的黑天鵝,考斯滕便是神秘的黑色。
但是蘇芙的考斯滕卻是黑白色交雜在一起,但并不是規矩的黑白色,而像是白色的考斯滕被人用黑色污染后的感覺。
女孩的黑發也被挑染了幾束白色,摻雜了白羽編在發辮里,顯得有幾分亮眼。
看臺上的華國冰迷還未見過蘇芙在校運會上的節目,一時間對于蘇芙的扮相有了幾分好奇。
當天鵝湖那熟悉的前奏響起,大伙們瞬間明白蘇芙即將表演的節目。
秦瑤跟旁邊的人說道“我還以為小芙蓉會表演流光飛舞呢,沒想到她會選擇芭蕾舞劇。”
“小芙蓉之前還跳過卡門的,所以選擇天鵝湖也很正常。”旁邊的冰迷說道。
雖然大家都挺希望能在國際賽上看到屬于華國、屬于民族的東西,但是只要是出色的表演,大家都能接受。
席上,蘇老太太也挺好奇“小芙她不去跳流光飛舞嗎上次我挺喜歡他們那套節目的。”
蘇玨看了眼冰場,勾勾嘴角“小芙她是在跟isu說,無論是什么樣的舞曲她都能駕馭。”
“嗯”蘇老太太不太理解的看著孫子。
“裁判們壓分壓到那種程度,誰的心里都不好受。”蘇玨搓了搓手指,繼續說道“不知道蘇芙是不是看到昨天晚上某些采訪,某位isu的退休裁判評價了蘇芙的表演,說蘇芙的技術性很強,但是他聽不懂蘇芙的選曲、更看不懂對方冰場上的表演,所以他覺得分并沒有問題。”
“那些混賬們”蘇老太太氣到磨牙,狠狠道“就連西方記者都能感受出來自由滑是一個愛情故事,短節目是戰役、將軍,他們這些裁判居然聽不出來”
“裁判們睜眼說瞎話。”蘇玨嗤了一聲,繼續說道“所以蘇芙以這場天鵝湖向所有人表明,她的包容性可是很大的,不過她的考斯滕有點奇怪。”
“奇怪”蘇老太太看向冰場中央。
蘇玨看著纖細的白天鵝,說道“就好像是黑暗籠罩的白天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