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這些狠狠的夸上一通后,蘇芙想到與考試不沖突,于是答應了去參加冰演的要求。
接下來的時間里,蘇芙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復習上,不過她也沒有放下自己的訓練。
肌肉都是有記憶的,如果不訓練很快就會模糊記憶,從而影響到狀態。
學校體育館是有冰場,所以蘇芙在上完晚自習后會去冰場訓練一個小時,再多的她就沒有做了。
蘇老太太看著臉頰瘦了一圈的女孩,心疼到不行,變著花樣給孩子補身體,但卻又被營養師給禁止了。
花滑運動員的飲食都有嚴格要求,尤其是進入發育關的少女,更會嚴格控制飲食。
雖然蘇芙這段時間的體測沒有顯示她開始進入發育關,但是教練們卻依然不能掉以輕心。
像是成年組的李文霞、楊杰都是跟發育關搏斗過,她們也深知邁不過去后會遇見什么樣的問題。
像是李文霞,發育關前跳躍高度比現在高不少,結果發育關后只能騰空30厘米,現在不光需要控制飲食,還需要適應現有的重心和身體。
稍不控制飲食胖上一點,她就會在跳躍中摔倒。
楊杰因為是體二代,父母老早就開始關注這方面,所以她的發育關比李文霞要好上一些。
但是世錦賽的敗果讓她最近情緒不穩定,狀態發揮也是出現各種問題,更別說黃天還察覺對方開始有了厭食癥的跡象。
于是,蘇芙在準備考試的這一個多月里,黃天未能每天陪在對方身邊,他主要是在調整楊杰的狀態。
但是黃天人不在,每天卻一個視頻電話轟炸過去,特別是在蘇芙的冰上訓練時候,還強烈要求對方攝像頭對準冰場,全程監督蘇芙的訓練。
后來是蘇家雨看不下去了,她將手里的李文霞交給黃天訓練后,趕回a市親自來抓蘇芙的訓練和休息。
當蘇家雨真正開始帶蘇芙訓練時,便覺得這孩子是真的太自覺了。
她壓根不用擔心對方偷懶,反倒要擔心蘇芙訓練過度,從而傷害到身體。
不過蘇家雨感覺蘇芙的身體好像比之前要柔軟不少,尤其是在做貝爾曼旋轉時,那弧度幾乎讓人對自己眼睛產生懷疑。
回到a市后,蘇家雨在訓練之余便去照顧母親蘇老太太,她順道還去了趟蘇家看看哥哥和嫂子。
她哥還是忙于生意,全國各地到處飛,而白婳的狀態卻讓蘇家雨有點吃驚。
對方明顯老了不少、并且憔悴許多,發髻的白發冒出來顯得更加蒼老。
蘇家雨前來是特意想要打聽一下蘇如煙的消息,而且看情況蘇老太太并不知道蘇如煙的事情。
“你問如煙”白婳抬頭看向蘇家雨,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我的教育出了什么問題,為什么她會變成這樣,但是我不能看著她被關進少管所里,所以我找到律師幫她打了這場官司,最后把少管所的刑罰改為定期前去接受教育,現在我把蘇如煙送回她親生母親那邊,希望她能好好反思一下。”
“嗯”蘇家雨先是一愣,隨后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方。
“為什么那樣看著我”白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很不自然的笑。
“沒什么,我只是以為你”蘇家雨想了想,也找不出什么合適的詞來說,于是道“我以為你會跟那些人硬杠,然后把她送出國學花滑。”
“如煙說她恨滑冰、恨冰刀,她把冰鞋給摔壞了,還說她很恨我”白婳嘆了口氣,繼續道“也許我錯了,那是我的夢想而不是她的夢想,我不該強加在她身上。”
聽到這句話,蘇家雨覺得對方應該是想通了,她正準備開口安慰對方,卻沒想白婳接下來說出來的話卻讓她愣住了。
站在窗前的白婳嗤笑了兩聲“她不是我的女兒,身體里怎么可能會流有熱愛滑冰的鮮血呢我的夢想應該是由繼承了我的血、我的基因的人才能實現的”
“你瘋了”蘇家雨震驚的看著笑出聲的女人,像是第一次認識對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