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級賽都有轉播了,那可不可以期待一下在電視上看到a級賽的直播呢
霧迪杯是9月26日開始,9月29日結束。
26日是冰舞、雙人滑的比賽,27日是男、女單的短節目。
女單短節目是下午四點開始,但是換成華國時間就是晚上十點開始,等到比完都已經是凌晨三、四點了。
不得不說,能在這個時間點追直播的都是真愛粉。
蘇芙抽到十三,將于第三組第一個上場。
黃天看到這個順序,又默默咒罵了一句。
第三組雖然是在中間,但是組內第一個上場可并不是什么好事。
眾所周知,第一個上場得到的壓力極大,再加上霧迪賽是賽季開始,裁判們壓分絕對是鐵面無私。
至于賽季末要不要發大水,那便是裁判們暫時沒有打算考慮的事情。
蘇芙到賽場比較早,先是戴著耳機做了會熱身動作,然后找了條繩子跳了一會。
熱身區的選手不少,但是對于蘇芙而言都是陌生面孔。
作為一個剛剛升組的女單選手,她之前交際圈也不過是華國女單以及世青賽的女單。
不過蘇芙在熱身時,倒是發覺有不少選手在偷偷瞄自己,貌似還在自己身后說著什么。
“沒想到成年組的八卦也不少。”楊杰拎著考斯滕,朝著蘇芙走過來。
“怎么了”
“剛剛我在上廁所時,聽到有人說華國33小妹妹也來參加落選賽了。”楊杰將衣服遞給對方。
“33”
“就是說你會所有的高級三三連跳,所以簡稱33”楊杰搖搖頭,繼續道“真難聽,為什么不叫3a呢不過你在世青賽上的表現確實驚人,她們現在已經把你當成頭號敵人了。”
“去換衣服吧。”蘇芙招呼著楊杰一起換考斯滕。
等換好衣服后,兩人回到熱身區一起做了一會運動,做到一半楊杰便開始跑廁所,于是又變成蘇芙自己一個人了。
等到熱身結束,她坐在凳子上開始慢條斯理的綁著冰鞋。
蘇芙將長長的冰鞋帶拆開后,一點點仔細的系上后蹦兩下,感受感受后又解開冰鞋帶重新調整。
系上、拆掉、又系上、又拆掉
重復了好幾次,直到所有的東西都恰到好處后,她才停了下來。
黃天已經習慣蘇芙系冰鞋帶的老毛病,這可并不是在比賽時會犯病,有時候他還能在訓練時看到蘇芙坐在凳子上系帶子。
“把頭發弄一下。”蘇家雨招呼著蘇芙,說道。
前兩天,蘇芙在訓練時忘記帶手套,結果冰渣把掌心給割破了,現在右手還綁著繃帶,根本沒法自己化妝收拾。
還好隊上有蘇家雨這名女教練,打扮什么的并不算是什么難事。
在第一、第二組比賽的時候,蘇芙戴著降噪耳機隔離外界干擾,任由蘇家雨給自己梳理頭發。
蘇芙的頭發又長了不少,快要到后腰,又厚又密,要固定好需要極多的發膠和發夾。
作為女教練的蘇家雨,手上編發的功夫當然比黃天要好上不少,她把蘇芙頭發分成三份,然后編成蜈蚣辮后盤在頭發上,再一點點收緊。
蘇家雨解決完頭發問題,在給蘇芙進行簡單的妝容點綴,她把女孩眼尾的淚痣點大了一點,然后在旁邊貼了一點亮片。
眉眼的妝容并不夸張,反倒是恰到其處的淡雅,最后配了透明唇蜜。
“好了。”蘇家雨后退兩步,欣賞了一下自己杰作。
她感嘆道“人長得漂亮,怎么畫都好看。”
在工作人員的招呼下,每一組選手集合到指定地點,而教練們則是跟學生做最后的交流。
黃天看了眼冰場,上面第二組的選手已經開始表演,現場的氣氛也慢慢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