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粵語嗎”教練問道。
“不會,但是蘇芙也不會啊”姚鑫反駁道。
“但蘇芙的英語好,香港隊的人也會用英語交流。”教練再次說道。
聽到這句話后,姚鑫覺得自己貌似也沒法反駁,和他一起分到海市隊的還有青年組的涂欣。
因比賽還沒有開始的緣故,大部分隊伍都還未抵達烏市,所以國家隊運動員孤零零的住在里面。
許家彤是大連隊的隊員,他們隊伍抵達烏市算比較早,但是在機場還是看到不少其他省份的隊伍。
人一多就有點鬧哄哄,再加上練花滑都是熟面孔,所以許家彤一路上跟不少人打招呼。
“許家彤”孫楊希一把攬住許家彤的胳膊,興奮道“你也來了啊。”
“全錦賽當然要來呢。”許家彤伸手摸了摸孫楊希的頭發,關切道“你最近跳躍穩了沒”
“還沒有呢,發育關剛剛過去,技術還沒有撿回來。”孫楊希嘆了口氣,說道。
“沒事,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你和李文霞水平相差不大。”許家彤安慰道。
孫楊希與涂欣是同一個啟蒙教練,而且最先開始孫楊希展露天賦比涂欣要厲害不少。
十二歲掌握五種三周跳,且能放進節目參加比賽那種,但后來撞上發育關后,一落千丈。
有些運動員天生發育關便很難通過,并且時間又長、影響面又大。
孫楊希的發育關持續一年多,后來又生病調養半年,回到冰場后技術已經全丟了。
復建訓練都進行了半年,現在只能說剛剛達到十二歲的水平,但并沒有恢復到巔峰期。
孫楊希心里又著急又煩躁,要知道十二歲那年她就被蘇家雨看中,本來能帶去國青隊卻因發育關沒去成。
女孩甩了甩頭,將煩躁的思路從腦海里甩出去。
許家彤道“聽說蘇芙提前好幾天到了,她每天上午在健身房練體能,下午三點到六點在2號副館訓練,晚上七點到九點在主館上冰,咱們去看看”
孫楊希感嘆道“你們居然連蘇芙的作息時間都知道。”
“當然拉,她可是咱們所有女單的榜樣”許家彤帶著驕傲的口吻,朝著大巴車走去。
抵達公寓樓后,運動員們把行李往房間一丟,便跑去2號副館看蘇芙訓練。
冰館距離公寓樓有一段路程,孫楊希在路上發現有不少人也朝著副館走去。
看來,蘇芙的迷妹并不是只有許家彤一人。
眾人來到冰館后,在冰場上找了一圈沒看到蘇芙的身影,便好奇道“咦,今天沒訓練嗎”
冰場旁的工作人員正在整理東西,說道“蘇芙今天有體測,說是下午不上冰了,晚上才訓練。”
不少人失望的啊了一聲,然后紛紛回寢室整理東西,然后開啟日常訓練。
不同的冰場分給不同隊伍訓練,讓運動員們適應一下賽場冰質。
國家隊教練們也會時不時到各省隊溜達一下,試著看能不能薅點羊毛回來。
哦,從花滑隊撈人不算是薅羊毛,從別的隊伍撈人才叫薅羊毛。
梁帥作為冰協主席,看到各大隊伍陸續來到比賽現場,動了開大課的心思。
他與國家隊接觸最多,知道國家隊教練們會經常針對運動員們的情況進行開會討論,同時有了新的訓練方式也會共享。
但現在離比賽還有幾天時間,開大課是開不動了,但是混合訓練倒是沒什么問題。
反正當初把國家隊運動員打散放進各大省隊,也是為了給省隊多一些學習機會。
至于開大課,等到時候夏訓可以多撈幾個隊伍一同訓練,那時候就可以一邊開大課一邊訓練。
梁帥的算盤打的啪啪響,而蘇芙被分配的香港隊也抵達烏市,里面還有一位讓蘇芙意想不到的人蘇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