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滑不光是因運動本身而美,同時也是因這些勤奮的運動員而更加美麗。
無論是成功拿到金牌的,還是默默無聞堅持著自己夢想的人。
在蘇芙看來,isu這一舉動完全是朝著自己臉狠狠的拍了過來,朝著所有運動員拍過來。
少女一向淡漠的雙眸中透出濃濃的憤怒,緩緩說道“我會讓他們知道,花滑并不是他們能隨意亂來的東西”
自由滑也有兩場賽前合樂訓練。
第一場是在比賽第二天下午,蘇芙因出現發燒癥狀并未前去第一場o。
她燒到39度,起床時滿臉緋紅把教練和姚鑫都嚇了一大跳,隨行隊醫給她用了藥并向藥檢進行了報備。
蘇芙回到房間直接倒在床里,睡了個昏天黑地。
姚鑫來送飯的時候,總覺得自己貌似都有點聽不見蘇芙的呼吸“她沒問題吧”
隊醫先是點點頭,隨后又搖搖頭“燒退了,但是一直都沒有醒過來。”
他今天一直在照顧蘇芙,這孩子連飯都沒吃就昏睡過去,硬是睡了一天一夜。
怎么叫都叫不醒,要不是還有呼吸和脈搏,隊醫都要擔心蘇芙是不是休克了。
哦,中途有爬起來上了一趟廁所,然后又倒回去繼續睡。
然而,隊醫并不清楚的是,蘇芙的燒早就已經退了,她一直都在意識訓練空間里,觀看模擬體進行跳躍訓練。
意識訓練空間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世界不太一樣,大約是三比一的樣子。
等于說是外界一天,而訓練空間里則是三天的樣子。
模擬體并不是蘇芙現在的模樣,而是任務世界里成年后的樣子,它穿著蘇芙最常用的冰鞋,在寬曠的冰面上進行著四周跳訓練。
蘇芙看到對方使用著熟悉的習慣動作從4t開始,到后內點冰、后內結環、后外結環四周跳,以及勾手四周跳,每一跳它都輕巧的起跳、悠然的滑開。
她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看來任務世界里,我的四周跳幾乎都攢齊了。”
對了,除了阿克塞爾四周跳沒法實現外,其他的四周跳都能掌握且熟練。
系統當初為了讓蘇芙適應任務世界,給對方找的配角身體也是經過一定范圍內的修正,幾乎與蘇芙本身的外表有七八分相似。
當然,不同任務世界還是有些細節差異。
比如學霸任務世界是個病秧子,身體偏弱且沒有什么肌肉,而美術任務世界則是擁有強烈的藝術天賦,但卻不良于行。
最后的花滑任務世界,用的是與蘇芙本人最貼近的身體,幾乎算是現在身體的翻版。
想到這里,蘇芙調出懸浮面板,將冰場上更換為自己現有的身高、體重后,繼續觀察模擬體的跳躍動作。
此時,模擬體開始頻繁的摔倒,一次又一次,即便是擁有任務世界的肌肉記憶,卻依舊不停的摔冰。
蘇芙愣了愣,遲疑道“任務世界的記憶沒法適應現有的體重嗎”
她剛說完,腿邊靠過來一只小貓咪,喵的叫了兩聲后蹭了蹭蘇芙胳膊“小芙蓉,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小六”蘇芙眼睛一亮,將白貓咪抱起來擼了兩把“怎么變成小貓了”
“嘗試新的外形唄。”系統舔了舔貓爪,就像是真的變成了一只小貓。
隨后,它看向冰場“你看它摔倒都不怕的嗎”
其實這并不是蘇芙第一次進行模擬體跳躍觀察了,她前幾次在睡覺時進入訓練世界里,讓模擬體頂著現有身體、技術,進行過無數次四周跳的實驗。
模擬體摔倒、扭傷都算是小的,還跳骨折過好幾次,后期還把半月板跳裂了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