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芙覺得自己除了個子長高了些,貌似并沒有別的變化。
早在夏訓前,蘇老太太就給大孫女準備好了生日禮物幸運星項鏈墜。
一顆寶石做成的五角星,用細鏈穿起來掛在鎖骨處,算是鎖骨鏈。
簡約風的項鏈看上去并不太顯眼,但是懂行的人卻知道這東西價格不菲,而且蘇奶奶還專門找大師幫忙開光,念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金剛經。
雖然蘇芙對開光不太信,但老太太聽說高原夏訓的選手們個個都流鼻血,而她孫女沒有流鼻血,滿意道“我就說這條項鏈會保佑你的。”
“奶奶,那不過是高原反應引起鼻粘膜干燥,而流的鼻血。”蘇芙有點無奈的說道。
老太太無所謂的揮揮手,說道“我才不管那些,反正我的孫女沒事就行,以后一定要乖乖隨身攜帶。”
國家滑聯本來會在六月份公布分站情況,然后再七月份公布選手選戰情況。
但今年isu內部大換血,官員收到了嚴密的調查后,工作流程也跟著拖了好幾天。
直到7月底時,才公布舉辦大獎賽分站賽的情況,而選手們也準備開始選站了。
蘇芙是上個賽季的冠軍,于是有優先選站權。
國家隊的教練們也開會商量選站問題,將手里的選手們一一進行安排。
1920賽季有華國c站,自家分站當然要有最強者來守擂臺,免得被人踢館。
于是,蘇芙的第一站安排在c站。
黃天想給蘇芙的第二站選nhk,兩邊緯度相差不大,也不需要調整時差,比賽時間隔了一個多月,可謂是再適合不過了。
可是,蘇芙今年卻有了新的想法,她想要去法國分站idf。
“idf你要去法國那個五毒俱全的冰場”黃天很無奈的問道。
眾所周知,法國站的冰場水潤到像是踩棉花一樣,冰面質量更是差到不行,
前幾屆比賽時,經常會有選手在冰場上摔倒懷疑自己,懷疑世界。
他沒想到蘇芙居然想要去法國站,而且法國站的時間和c就在前后,相差不過三天而已。
等于說法國站比完后,馬上乘坐飛機回到國內,連時差都來不及倒回來就要開始比賽。
黃天可不想蘇芙將比賽拍的這么緊,這肯定會影響到她的狀態。
“沒事,我正好排出時間來準備節目。”蘇芙揮揮手,笑著說道。
自由滑的曲目還沒出來,編舞更是沒有任何風聲,等到曲目出來可能是在八月底。
九月份進行編舞和磨合,磨合一個多月后到十一月份參加分站賽就剛剛好。
黃天聽著蘇芙跟自己掰著手指算時間,眉毛都忍不住挑了起來“你這次自由滑新曲有點慢。”
“慢工出細活。”蘇芙笑了笑,補了句“而且國粹可不能馬虎。”
這句話并不是用來搪塞黃天的,而是蘇芙真正的想法。
陳夢和許燁兩個跟著金閣大師學了快一個月,將手里的東西改了又改卻依舊沒法滿意。
連他們都不能滿意,就更別說金閣大師和蘇芙了,于是才會拖得時間比較長。
不過前兩天聽許燁說樂曲快要改好了,陳夢那邊的考斯滕也快要完工了。
這讓大伙們都松了一口氣,畢竟蘇芙現在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隊。
這個賽季不光有大獎賽分站賽、世錦賽、還有華國很重要的十四冬,蘇芙需要準備到最完美才可以把新曲目放上正賽。
在蘇芙定下法國站后向對方遞出申請,idf很快給了回復,并第一時間向isu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