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看到喬松柏,眼前也是小有驚艷。
喬松柏有一副好皮相,這十村八鄉,估計沒有一個小伙能有他俊朗。而且還是一個認字的讀書人。錢氏對他可是非常滿意的。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喬松柏有癆病。所以錢氏不能接受他做自己的女婿。
即便如此,錢氏也不能接受喬松柏做了張氏的女婿。畢竟,這是個認字的俊小伙。配給林暖暖,真的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想到這里,錢氏對林暖暖更是厭惡起來了。
喬松柏掙扎了一小會,但是仍舊沒有力氣爬起來去扶林暖暖。那一瞬間,他無比憎恨自己的弱小。
咬著牙,喬松柏坐在床邊,扶著半靠在床前的林暖暖,想要替她揉揉傷口。
而此時,錢氏完全沒有感受到喬松柏對他的厭煩。繼續了自己的挑撥離間之路。
畢竟她相信,喬松柏這樣的人,是絕對看不上林暖暖這樣又黑又瘦的丫頭的。
“侄女婿的,你躺著。你一個讀書人,哪里能做這些事情啊。暖暖就一個小丫頭片子。你不知道啊,她經常摔傷的。這些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聞言,喬松柏的臉色更冷了。
一方面是因為他極為厭煩錢氏。錢氏先夸自己讀書人,捧一捧自己,挑起自己讀書人的高傲來。然后又轉頭貶低林暖暖。為的就是讓自己看不起林暖暖,好離間兩人。但是喬松柏從小到大什么內宅斗爭沒見過。張氏這點伎倆,根本不可能有用。
另外一方,喬松柏也是生林暖暖的氣。在她膝蓋受傷的時候,喬松柏就覺得這個娘子過分要強。結果,按照錢氏的說法,林暖暖還經常受傷。她怎么能如此不重視自己呢
這廂林暖暖剛緩過來,就想要找錢氏干架。最好能把錢氏打的再也不敢上門。她真的懶得跟一個婆娘,像裹腳布一樣,一直吵架。
拳頭才是永遠的硬道理。
而喬松柏看林暖暖還要掙扎,連忙冷著臉按住了她。
“嬸子,挑撥妯娌,也是犯了七出之條的。并且不需要大伯同意,我們也向村長申請,讓大伯休了你。”喬松柏沒有多言,只是慢條斯理地警告。
他從剛剛錢氏炸毛的反應就知道,錢氏夫妻關系極為不和。七出里面也確實有“離親”這一條。錢氏絕對會忌憚這種事情。
果不其然,錢氏聽到喬松柏的話,臉憋得通紅。想要張口罵人,但是又忌憚七出之條。又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活活地被憋死在林暖暖的屋里面。
直覺要昏倒的錢氏,看了看林暖暖屋里凹凸不平的泥土地,再看看自己身上干干凈凈的衣服。最終還是強撐著一口氣,走出小院,給自己緩一緩。
見錢氏走了,林暖暖對喬松柏也很是生氣。“你干嘛要攔著我啊”
“你想傷上加傷嗎”喬松柏仔細地檢查林暖暖的額頭,確定傷痕不深,不會留疤,才放下心來。
“她這種人,不揍一頓,是不會安分的。”林暖暖太懂錢氏了,這絕對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喬松柏垂眉,“你要是打了長輩,再有理也會變成沒理的。”
林暖暖哽噎住了,作為現代人,她還真的沒想過這個問題。古代確實很講究孝道,而且是那種蠻不講理的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