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目前最好用的東西了。
現在,她正拉著喬松柏,兩人在田間繪制水利圖呢。
令喬松柏驚奇的不光是林暖暖的炭筆,還有林暖暖想出來的“畫板”。
本朝作畫,都是考察之后,將所見所感印在腦中,然后在書桌前畫畫。
而林暖暖卻取了一塊輕盈的板子,把紙張定在上面,跟喬松柏兩人,邊看邊畫。
這種巧思,真是令人佩服不已。而且這木板與這炭筆極為相配。
“娘子,這邊畫好了。”喬松柏正欲喊林暖暖去往下一塊地方。卻發現林暖暖沒有在意自己,只是往西邊的田地看去。
隱隱約約的,好像有幾個人在田地里面。
喬松柏雖然看不見聽不著,但是林暖暖強化過耳聰目明,卻是能夠知道那邊田間發生了什么。
一場霸凌。
林素節此時正被幾個同齡的孩子欺負著。
因為他與眾不同。
“狗蛋,你會寫自己的名字嗎”
“我娘說了,狗蛋又蠢又笨,他就算學一輩子,都不可能會寫自己的名字的。”
“對啊,我爺爺也說了。只有蠢蛋才需要學認字呢。我們這樣聰明的,才不要花錢去學那個呢。”
“哼,也不知道神氣什么。將來不還是跟我們一樣,種著田。”
“我奶奶說了,狗蛋他們家窮得快要把田賣掉了。他哪里能種田啊。”
“哈哈哈”
而被他們罵的林素節睜大眼睛,可是無論他怎么努力,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我不叫狗蛋”林素節只能小聲囁嚅著。
他雖然還小,但是已經知道,家里條件不好,甚至因為自己要認字,變得更加艱難。
他也懷疑,自己讀書到底是為了什么他也就是個種田的命。
“哭啦,哭啦”
那群孩子看到林素節哭了,更是高興,嘲笑得更加嚴重了。
林暖暖最見不得這種事情,此時已經氣得火冒三丈。
“林素節”林暖暖大喊一聲,沖到了田那邊去。
那些熊孩子,聽到喊聲,都轉頭看了過去。
他們看到是林暖暖時,心里也有些懼怕,畢竟她是能跟家里大人說得上話的。
但是林暖暖總歸是十歲的樣子,這些孩子又覺得自己人多,完全不用怕她。
“羞羞,狗蛋你要小姑娘護著。”
“這不是小姑娘,是他師娘。他們這是有一腿。”
“狗男女”
跟在林暖暖身后的喬松柏,聽到這些話之后,臉色陰沉得可以滴下水。
林暖暖聽到這些話,氣得手有些發抖。
“今天我非教育教育你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