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水沒電太難熬,徐鶴軒罵了旦旦租房好一會,把房間收拾了一番讓隋寧留下,兩人湊合著擠擠。
“事先聲明,只是暫時的。”徐鶴軒拿被子擋著自己半邊臉,“除了我老婆,沒人能睡我的床”
隋寧聞言,眉梢上挑,紅潤的薄唇輕啟“哦那我現在算是你的誰呢”
他撥開自己那半邊被子,露出瑩白修長的身體,從床上緩緩爬著靠近。
青年故意用指尖劃過徐鶴軒的喉結,在他睡衣領子上一勾,目光挑逗。
他湊到徐鶴軒耳邊,聲音低沉曖昧“老公”
跟我斗
隋寧雙眸帶著戲謔,幾乎按捺不住心中蠢蠢欲動的小惡魔。
室內一片寂靜。出乎他意料的,徐鶴軒像是得了失語癥,良久呆呆的看著他。
血滴般的艷紅色從小年輕的脖頸間炸開,迅速在臉上蔓延,連被發尾蓋住的耳根也紅透了。
徐鶴軒羞憤地大叫“隋寧,你不守男德”
隋寧擋住他扔來的枕頭啥玩意
徐鶴軒紅著臉喘氣,手腳麻利地用被子在二人之間搞了個三八線。
隋寧啼笑皆非“你把我整不會了。”
“哥要為了哥的清白著想。”小年輕對他怒目而視,“你就睡你那邊”
“知道了。”隋寧懶懶的答應,“搞不懂你,都是男生怕什么。”
徐鶴軒疑惑“男生怎么就不怕了”
隋寧也很疑惑“男生有什么怕你是gay”
徐鶴軒更疑惑了“我是啊,你不也是”
隋寧“啊啊”
這下他是真的被整不會了。
“你啊個屁啊,你都敢在節目里說你是裴司遠老婆了。”徐鶴軒一臉鄙視,“黨和人民都知道你是gay,謝謝。”
隋寧等會
見隋寧臉上的震驚不似作偽,徐鶴軒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了“你那么驚訝干嘛這有啥啊,同性婚姻早合法了。”
“我冷靜會。”隋寧有些虛弱地說。
這種藝術,對于一個21世紀社會主義兄弟情的忠誠接班人來說還是有點太超前了。
他顫抖著掏出手機,找出前身的黑歷史偶像加油站看了起來。
徐鶴軒懶得理他,關上燈。
良久,等徐鶴軒都快睡著時,黑暗中突然傳來一陣憂愁哀怨的聲音。
“一”
睡得迷迷糊糊的徐鶴軒“什么”
隋寧盯著天花板,哀怨道“我是一”
他手機里還在播放名場面原身在節目上穿花衣服畫大濃妝,對著鏡頭比出接吻的姿勢,么么兩下,大喊一聲,司遠,老公,我是你的老婆呀
原身,在嗎,睡了嗎他睡不著。
第二天,兩人一起吃早餐徐鶴軒買的,隋寧買不起。
徐鶴軒一口一個金陵小籠包“寧啊,給我透個底,之后怎么辦”
“我不當藝人了。”隋寧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