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江南亦把吃完的碗放在盆里,然后坐在一旁,一副說啥都不動的樣子。
看著他跟個二大爺一樣坐著,艾小牙心里是有火氣的,心想不就是讓他洗幾個碗,他怎么就不能順手洗了。
明明每晚都那么勤快的幫她洗腳的,這怎么讓他洗碗他就不樂意了。
可艾小牙想了想,這男人不能跟著他硬來,有時候他為了爭那所謂的面子,就喜歡跟你對著干,所以對付他,她得另想辦法。
“江老大我就問你我是不是你媳婦”
“你覺得呢”
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她要不是自己媳婦,他都不想搭理她好不好。
“那你也說了,你負責賺錢是不是那么我是你媳婦,我當然的給你數錢啊,可是眼下我錢還沒有數完,你看那就還剩下幾個碗,要不然你就幫我洗一下嘛,而且這也是你作為賺錢的一種方式啊。”
江南亦見她語氣突然軟了下來,他幾乎都要答應下來,可是一想到她讓自己去干什么,他又立馬二話不說的拒絕了。
“洗碗是你們女人該干的事情,我不會插手的”
“你這話就未免有些過分了”
什么叫做洗碗是她們女人該做的事情,難道她們女人就只配洗碗嗎
“這本來就是事實,本來拋頭露面就不是你們女人應該干的,不過我都已經退步了,那么你也別得寸進尺。”
這個似乎是江南亦的底線,他說不碰就是不碰
“你那你之前不是挺樂意幫我洗腳的嘛,怎么讓你幫忙洗個碗你就這般不情愿”
反而是哪里出了問題她還以為他有所改變呢,不曾想他還是這個狗樣子。
跟那些古板的男人沒有什么區別,他的身上還有一大堆臭毛病
“那怎么能一樣,前者是情調,后者是尊嚴,反正這是我不干”
艾小牙:
去你的情調誰要這個情調啊
狗男人等她回去再慢慢收拾他
最后艾小牙還是沒能如愿的讓江南亦洗碗,她在幫碗洗好之后,將桌子凳子都收拾好,然后就準備回家去了。
在零工那片荷花池的時候,艾小牙又讓這江南亦摘了一些蓮蓬回去,這次他倒是二話不說就去摘了。
這就讓艾小牙很無語,同樣都是屬于干活,怎么前者他死活不肯,后者她都不用多費口舌他就已經辦好了。
回到家時,這晚飯都已經準備好了,只等他兩回去就開飯。
在艾小牙把今天的戰果給家里人都說了后,只見他們都詫異不已,似乎怎么都想不到,就是一點簡單的綠豆湯就能賣那么多錢。
“這可比我賣柴好多了,我一挑柴才賣了三文錢,可是娘你一碗蓮子粥就賣了三文錢,真的好厲害。”
江二郎自從在娶了媳婦之后,他每天在干活之前,都要去砍一挑柴去鎮上賣,可眼下他著實有點被打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