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要忙得不可開交,偏偏卻又一個人是例外。
閑得發慌的江南亦就是不想承認他賤,這不哪怕是在無聊只要這艾小牙沒有親自開口讓他干活,他絕對是不會主動干活的。
沒事的他不是在村里轉轉,就是去遛馬。
“唉”
這天江南亦在把踏雪牽出來的時候,踏雪在吃草,他就坐在一旁嘆氣。
眼下這個日子真的是無趣極了,真的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江老大我發現你這半個月來都不怎么去地里了呢原來你竟然是天天來放馬了。”
“嗯最近我都不用去地里了。”
江南亦看著眼前這個憨厚的男人,他記得他是小柱他爹大柱,是村里少有的打鐵匠,平日里村里需要的鋤具鐮刀什么的都是在他那里打,眼下馬上又到農忙的時候,只怕他的生意又好起來了。
“嘿我聽說你認了三個義子眼下你家里勞動力多,你倒是不用愁。”
“嗯”
對于大柱的話,江南亦也是懶洋洋的回到。
“還是羨慕你,眼下又不用干活,而且這而兒子媳婦都能干,哪像我那個婆娘跟兒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家里浪費糧食。”
大柱一想到他那個好吃懶做的媳婦在跟這艾小牙一對比,他只覺得這一個是天一個是地。
他那個媳婦,每次讓她跟自己打鐵,她都說她受不了熱,所以每次他打鐵的時候,身邊一個幫手都沒有,而他那個兒子,自從在翠萍在嫁給江二郎后,他就一蹶不振,他怎么看怎么覺得生氣。
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真是白白浪費他這十多年的糧食。
江南亦一聽到這大柱說起他自個的媳婦,他心里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他那個媳婦都已經晾他半個月了,這半個月他就是躺在家里啥也不干
,她竟然也不說什么,這真的是一點都不像她平日里的做派啊。
當習慣她這咋咋呼呼的一面,突然就不太能接受她這般安靜的樣子,這只會讓他覺得壓抑。
“對了江老大你還在這里多清閑,我看到這莊俊生這兩天很熱心呢。”
“他”
原本還懶洋洋的江南亦在聽到這大柱在提到這莊俊生后,他眉峰一跳,下一秒他就站了起來。
他總覺得這大柱不會好端端的在他面前提起這他,畢竟他平日里是那么憨厚的一個人。
“可不是,這兩天你媳婦不是在河里摸河蚌跟抓魚嗎他每次路過的時候見你媳婦提不動,他都幫你媳婦把那些魚蝦河蚌給提回家的。”
在聽到大柱這話,江南亦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