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這身板不行啊義父厲害的一個人,你們做兒子的可不能給他丟臉,一定是你們平日里干活還不夠,瞧瞧你們這身板都是顫顫巍巍的,大丈夫怎么能像個娘們吧唧的,從明天起,你們兩個就要比平時多干活。”
在三憨的觀念里,這打大郎跟二郎眼下這身板那么弱,肯定就是平日里缺乏鍛煉。
“三憨你別在這里瞎說什么,交代你做的事情,你都做好了”
艾小牙在把處理好的魚曬干之后,她就聽到三憨這話,當下她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心想這大郎二郎本就營養不良,最近這小半年生活才得以改善,況且他兩本來就是在長身體的時候,眼下在干超負荷的活,那么對身體肯定是有影響的。
雖然不知道江南亦那貨是怎么在鄉下長那么高的,不過這眼下生活條件好了一點,那么凡事自然就要講究一點。
“我這就去,不過義母我沒那覺得哪里說錯,這大郎二郎的身板實在是太弱了,肯定是平日里干得活少了,你看看我,這身板那么結實,就是要多干活才能像我的身板那么結實。”
說完這三憨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他身板很結實。
“那你怎么不說眼下你比大郎二郎還年長四五歲,再說了他兩撐死只能算是一個莊稼人,哪能跟你一個上過戰場的人相提并論”
艾小牙不知道這軍營有多苦,不過她卻知道,這進了軍營的人,在出來以后,那就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人。
“那倒也是,這的確是不能跟我們當過兵的相提并論,義母我總算是知道義父為什么舍棄了那么多去如花似玉的美人不要,非要娶你了。”
“為什么”
“因為你跟那種膚淺的女人不一樣啊,你見識多,只有像你這樣的女人,才配站在義父的身邊,唯一美中
不足的就是,你長的有些丑如果你的臉不是那么暗黃的話,那就更好了。”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三憨還是覺得他義母長成這樣,有點配不上他義父,怎么說像他義父那么英勇的男人,不說三妻四妾嘛,怎么也要有一個長得跟個天仙一樣的媳婦才成。
“打住這個話題我不想跟你討論,你義父都沒有討論這個話題,所有這不是你一個晚輩該討論的。”
當她不想把眼下臉上的暗黃給去掉啊,可她月事遲遲不來,這身體得不到很好的排毒,身體里的毒素都反應到臉上來了。
她眼下皮膚是保養的差不多了,可她萬一的這個臉色就是最大的敗筆,她也跟苦惱,可在愁又有什么用除了讓自己更加煩惱后,根本就解決不了什么問題。
“不過大郎二郎你兩這身板的確是有些薄弱,得加強一下”
說完這話,艾小牙腦子里就想起,江南亦的身手,心想他這身手不錯,那么怎么肥水不流外人田,眼下這都有一個現成的師傅。
她不求這大郎二郎能練成一個武林高手,直求他們鍛煉身體,有一個健康的社會。
“娘我們知道了,從明天起,我跟二郎我們兩個會多干一些活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等著我去把你們爹給叫出來。”
艾小牙眼下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兩解釋才好,這江南亦怎么看都是有功夫在身上的,那他這個當爹的也是做的不稱職,有武功在身,也不教自己的兒子一招半式的。
“啥讓我教大郎二郎武功”
江南亦在聽到艾小牙這話時,他內心還是很詫異的,心想她是怎么知道他會武功的事情
“咋你作為當爹的,難道還打算藏著掖著江老大這大郎二郎可不是別人,他兩可是你親兒子,你別那么自私行不行,就教他兩一招
半式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