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牙:
她哪里不為自己考慮了如果她不為自己考慮的話,那么她就不會再察覺到自己月事不來的情況下,第一時間是想著調理身體,怎么聽他這個語氣,她就成了那個不愛惜身體的人。
“大郎二郎帶著你爹跟你三個義兄先出去,翠萍、小妹你兩留下,我有話要問你兩。”
“這”
一時間屋子里的人都看向江南亦,似乎在等他的話。
“艾小牙你又在鬧什么身體受傷了,不第一時間想著治,你這是要做什么”
對于她這話,江南亦是不滿的,心想她眼下都這樣了,怎么還不肯配合。
“我沒有傷口。”
“沒有傷口哪來的血你把我當傻子不成”
江南亦一副你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說法他就不離開的眼神,把艾小牙氣得不輕。
她不像他任何時候都能做到鎮定自若,要她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她月事看來了,這不是很難為情的一件事情嘛。
而眼下屋里的其他人,在看到江南亦不為所動后,他們也不肯離開,艾小牙此刻感覺這褲子又被經血給染臟了,為了盡快擺脫這窘境,她也顧不得眼下在場還有那么多小輩,低著頭把話給說開了。
“我就是月事來了,我那是經血這下你可以離開了不”
她眼下真的已經做好不要臉面的準備了,這話放以前,她跟她媽說起都會害羞不已,可眼下她竟然當著兒女還有幾個大男人的面說了出來。
在聽到這話,江南亦先是一愣,然后不自然的握拳抵住嘴,咳嗽了一聲,耳根微微有些泛紅。
“義母啥叫月事啊為什么你來個月事,都這般驚天動地”
二傻不愧是二傻,你永遠可以相信他在裝傻的時候,一定會刨根問底。
而原
本現場死寂且詭異的氣氛,在二傻問出這話后,在場的人都看向他。
此刻的艾小牙要是手里拿著鞋子,她絕對會一鞋板過去,難道他就不知道這不該問的問題,就不要刨根問底嗎
“咳咳那個二傻,這月事就是女人每個月來的葵水,只要來這個,就證明可以生娃娃了”
一呆在看到他義父眼下這不做聲的樣子,他趕緊把二傻拉到一旁,小聲的解釋道,他本以為在經過他這番解釋后,這二傻就會知道,也就不會再問什么,可他哪里知道,他越解釋,這二傻就越迷惑。
“來葵水就來葵水,為什么要說是月事還有一呆你說來葵水之后就會生娃娃,那么義母這是有孩子了嗎可她昨晚流那么多血,這肚子里的孩子還能保住嗎”
聽到這話艾小牙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心想這二傻還真的不虧是應了他這個名字,竟然傻到這種地步,他就算不是女人,難道連這點常識也不懂嗎
“你們都給我出去”
“不是義母你還沒有說話你肚子里是不是有孩子了,那孩子還在嗎”
二傻果然還是在糾結于這個問題,哪怕在艾小牙趕他出去后,他還是不死心的問了這個問題。
“江老大管好你這個義子”
她真的是不想跟這二傻廢話了。
江南亦在看到他這媳婦惱羞成怒的樣子,一把提著這二傻就走了出去,在走出去以后,他不放心的又回頭對女兒兒媳婦說道:
“小妹、翠萍照顧好你娘,有什么時候就跟我說,我就在外面,還有多給你娘熬點糖水。”